八月末,余疲入夢,神游九天。睹一婦人,容貌甚麗。醒,感曹植宋玉之事,靈氣涌心,遂作此賦記之。
余醒,將事告之于友人,友人異曰:“其狀何如?”告曰:美矣美矣,麗矣麗矣。其形以絕,其狀以姝。皓顏肌雪,若皎月以為粉;青絲豐貌,披奇服以為裳。峨眉柳葉,偷神筆兮細畫;貝齒丹唇,善言辭兮難語。肩若天削,骨法精奇。翊若青鸞舞衣,行若飛鴻踏雪。奇姿異色,瑰態(tài)猶絕。長虹為矜,素雯作衣。美無加贊,妙無可言。塵世未遇,仙境偶然。觀者神散,聞者精移。?容顏以忘故,思柔態(tài)而輾轉。
四美何以比色兮,毛嬙幸之不遇。朗眸可以察非兮,目與之而無澤。含皓齒而吐芳兮,談之以沁人。熒星為之點綴兮,鳳凰來之作曲。明珠難以耀軀兮,首飾加之為垢。伸妍手以招碟兮,采玄芝而留芳。徒漫步以尋熏兮,露秋草而沾香。天馬渚之忘飲兮,靈修駕之弗能驅。凌云弗能盡賦兮,雕龍無聲以辯。吾欲前之以邀兮,又懼佳人之我棄。佳人有感而望兮,令樂師擊鼓而離去。相逢終有一別兮,怨仙境無處尋。六龍載車將去兮,余恨不能相隨。嫵媚無以留住兮,惆悵之久佇。余情難以泯之兮,思睹以至暮。
備注:此賦創(chuàng)作于2016年9月26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