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又下雨了,金城的天到了五月還這么不穩(wěn)定,我的頸椎病又一次到了壓迫神經(jīng)的地步,醫(yī)生說多半是因為天氣的緣由。
以前天氣多變時,之江總是提醒我要注意保暖,前天他發(fā)來消息說,他要結婚了。
跟之江相識似乎很像電視劇的狗血劇情,宗緯老師的演唱會上,我的手機電只剩5%,特別沒有安全感,拍了門票發(fā)到朋友圈江湖救急求充電寶,運氣爆棚的我果然有朋友評論說他的一個朋友也會去看這場演唱會,票的位置離我的位置很近,這個朋友的朋友就是之江。
交換了穿著和位置信息后,我的手機就沒電了,有點著急害怕他找不到我,一會兒,一個穿著白襯衫男生跑到我旁邊手里拿著小米充電器,喘著氣說:“還好找到你了,快充上吧,打你電話都關機了?!被璋档臒艄庀挛铱床磺逅哪?,但那一刻,我的心凌亂了,喜歡楊宗緯穿著白襯衫的男孩。
整場演唱會我都沒有去看宗緯老師,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他,宗緯老師唱到歌曲高潮時,他總會一起附和,我依稀間聽到他唱歌還挺好聽的,我最喜歡宗緯老師的《初愛》,他說他也是。
在那之前我好運很少,我可能把所有運氣都花在了遇見他,那晚,我們一起說再見后,回到家,微信一直聊到很晚,言語談吐間,我發(fā)現(xiàn)他就是我的理想型。
那一年我們都在杭州,那之后的周末,他說約我一起出去走走,我們一起走到了錢塘大橋,他告訴我他的媽媽給他取名“之江”,緣由是錢塘江的旁邊是浙江大學的之江校區(qū),他的爸媽就是那年杏花微雨時節(jié)相遇在那里。
可我們的相遇很偶然,偶然到我束手無措,之后他找了我好幾次,我都因為我的矜持婉拒了,那個周末,我一個人走在錢塘江旁的路上,夕陽西下,旁邊好多牽著手的老夫妻,突然他騎著自行車停在我面前,喘著氣的樣子像極了我第一次見他的樣子,他說他拿到了宗緯老師《初愛》的簽名唱片,排了一天的對。
我問他怎么知道我在這,他說他第一次帶我來這里就看出來我喜歡這里,他拿著那張唱片問我:“你喜歡浙大的之江校區(qū),眼前的之江也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吧,像宗緯老師的初愛一樣”。
那天,我們牽手了,我也不在羨慕那些老爺爺老奶奶,因為他答應我,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我頸椎的疼痛諷刺著我還沒有忘記這些承諾,在一起一年后,我必須回到金城,我們無奈只能異地,開始的日子,總會樂此不疲的煲電話粥,可能互相見不到,言語間多多少少會有些沖突。
他漸漸的用忙來搪塞我,終于有一天,他打電話告訴我,他喜歡上了別人,那個女孩更需要他。我以為我會很淡然的接受這樣的結局,卻買了當晚的飛機票飛到杭州,待在之江家樓下等了一夜,我沒有勇氣上去,清晨,他挽著那個女孩一起下樓,那個女孩更像宗緯老師初愛里的樣子。
我把那張簽名唱片放到了他門口的郵箱里,它適合對的人。默默地離開去了回金城的車站。
前天,他說他要結婚了,我買了一對戒指,是那對我們在一起時他說結婚時會買給我的。我寄給他了一枚。里面有一張明信片,“我知道,你遇到了那個讓你求之不得的人,只希望我陪你走過的路,你不要忘了”。
聽朋友說,收到那枚戒指時,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