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和老師學習,練習寫作。許是三月的緣故,連續(xù)好幾天都是以桃花為題材的例文,我都以其他植物代過,今天依然是桃花主體的范文,想起達芬奇的老師一遍又一遍的讓他畫雞蛋,想必寫桃花文也是本派師門主打風的基礎吧,我還是不回避的好。其實在下一直覺得寫桃花文是修桃花緣,求桃花是徒增煩惱。不說了,還是老老實實的謹遵師命吧。
小時候桃吃了不少,但是沒有見過桃花,所以桃花運無從說起。大概高中也沒見過桃花,大學里也沒有。所以桃花總不成運。只知道這桃花單單形容女子的嬌顏,而人面桃花是唐朝崔護的遺憾。桃花潭水不是桃花,用來形容友誼的深厚。
我很想用桃花形容男子的容顏,如果某人在的話定會反對。其實在魏晉,用桃花形容男子很是平常,宋朝時男子以頭戴鮮花為時尚,其中也有桃花??梢娀ú⒎桥说膶?。
可以用桃花來形容的男子,不一定多了些陰柔,也可能是善戰(zhàn)的王侯,比如蘭陵王。只是我還沒有見過桃花一樣的男子。
唐伯虎寫過有名的桃花詩,自稱桃花仙,花間醉花間眠。自有數(shù)不盡的風流倜儻。若我得閑,也愿效仿一二。但桃花說:任世人評說,我依然故我。
桃花有它的嬌美,有它的瀟灑,花開香飄東君懷,花謝落在東君衣。
我們都不過是桃花的看客。最近的印象,是去年,梨花漸開漸盛的時候,一片雪白里忽現(xiàn)它灼灼的身姿,不禁停車多看了幾眼,那一地的粉紅,及適時而來的微風,如同賞了一曲桃花舞。如果把整個梨園比作女子,那么它就是女子的笑靨,不媚而妖,讓人心生歡喜。有篇小說里寫的桃花妖是位面容白皙的男子,臨窗而坐的女子迷戀上了他,桃花妖帶走了她的靈魂,整個故事有種冷幽的基調,卻是在寫烈火一樣的癡戀。桃花的這種魅力似是其他花難以比擬的。其實對于我來說桃花、杏花梨花等等并無不同,所不同之處不過是文人賦予她的內涵。所以在我等凡人眼里桃花較其他花更勝一籌。
再說回唐伯虎,“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他坐在桃花下,斟酒一杯,花入酒,酒入口,俗世萬千在腦后,桃花繽紛落眼前,自然愜意。
而我在這里,不過亂彈一通,擾人清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