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白紙印著人的形體
旗幟降落,萬物收斂
緊繃的稻穗變得松散
那么,我將進入這座宮殿
黑色的,平面的
沒有路標與導航
沒有支柱與同伴
如一輛失去車輪的列車
向著不知道地點的地方滾動
感謝你--心臟
在我失去意識的時刻
依然為我記錄著生命
謝謝你--血液
沒有任何命令與指控
你仍然沿著以前的軌道流動
夢,如需要解釋的破折號
在沒有觀眾的舞臺上變換著魔術
獨自表演
免疫細胞執(zhí)行著警察的角色
在我的體內進行檢閱
難道人在睡著的時候,他體外的靈魂
正在審判?
如果黎明不再把我叫醒
嚯,飛船終于達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