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和親

幾個人在街市上,悠閑地逛著。從剛才到現(xiàn)在孟辰軒的目光都未曾從單瑾含的身上移開過。單瑾含疑惑地說:“你小子怎么了?”
孟辰軒收回目光,笑得好不開心:“幾日不見,我對瑾含的思念猶如滔滔江水……”
單瑾含立馬打斷道:“停,我可擔(dān)受不起!”他現(xiàn)在可是窩了一肚子火,跟他來這套?門都沒有!
孟辰軒滿臉委屈:“瑾含你怎么了?”看見孟辰軒這樣,單瑾含憋在肚子里的火一下子竄了出來:“還問我怎么了?好幾天不見人影,還以為死了沒來的及告訴我呢。一出來就和我搶蘿卜,你好意思嘛?”
孟辰軒對此表示非常的歉疚:“是我的不是,你說想要我做什么,只要你開心?!眴舞苯诱f道:“給錢,算是補(bǔ)償!”
孟辰軒無奈地笑問:“你要多少?”單瑾含申出了五個手指頭說:“五錢,就當(dāng)是你買我蘿卜的錢?!?/p>
孟辰軒問道:“你不是非要這根蘿卜嗎?”單瑾含自然地說道:“雕好了還得送到我那兒!”
孟辰軒哭笑不得,合著說用錢買了你的蘿卜,雕好了還得送你家里。這確實(shí)像是他單瑾含的風(fēng)格,也只有他單瑾含才能做出這事。
說話間,單瑾含終于注意到了一直跟在他們身后的小斯??此恢甭裰^,就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隨著這問話一出口,孟辰軒和常奐都順著單瑾含的目光看向那小斯。聽到單瑾含的問自己,小斯嚇得一哆嗦差點(diǎn)栽倒在地。他一直都在壓低自己的存在,盡量不要讓他單大爺注意到自己。本想這樣就可以了,單現(xiàn)在這又是個什么情況,難道他就這么惹眼嗎?
小斯慢慢地抬起頭來,訕笑道:“小人就是個卑微的下人,名字實(shí)在入不了單公子的耳?!?/p>
單瑾含思考了一番,對小斯說道:“既無名,那以后便叫作五錢吧?!闭f完,單瑾含似乎對自己取的名字很滿意,還很欣賞自己的自顧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明擺著是讓自己記住和他單大爺搶蘿卜的事?。∵@是要秋后算賬的架勢嗎?懷揣著最后一絲希望地看向自家公子。孟辰軒在他滿含希望的注視下說道:“既然是瑾含給取的名,你以后就以此為名吧,還不趕快謝謝單公子?!?/p>
小斯,哦不對,是五錢向單瑾含一拜:“謝單公子賜名?!彼K于知道,惹誰都不要惹單瑾含。本就是一個小魔王,還有自家公子袒護(hù)。自己搶他蘿卜不是作死嗎?
當(dāng)天單瑾含和孟辰軒瀟灑了一整天,吃喝玩樂可謂是玩了個遍。雖然平時兩個人也經(jīng)常這樣,但每次到一定程度孟辰軒適可而止地把單瑾含給趕會府。而這次卻沒有任何阻攔,所以當(dāng)他們各自回去的時候都已經(jīng)天黑了。
單瑾含和常奐從后門一路摸到了單瑾含的院落。常奐心里很是苦悶,明明是丞相府,但他和公子卻是偷偷從后門進(jìn)來的,這算什么?。?/p>
他感覺單瑾含拉住了他,疑惑地看向單瑾含。單瑾含問:“怎么會有人在我院房里,不會是丞相大人在那兒,就等我回去一頓好打吧?”單瑾含從來不叫自己的父親為父親或是爹的,無論是在外人面前還是在丞相府都是如此。
常奐看了看前面的院房里,果然在房里蠟燭火光的照耀下,一個人影印在紙窗上。又仔細(xì)看了下說道:“公子,那人看身形不是相爺,應(yīng)該是個女人?!?/p>
女人?一聽不是丞相,單瑾含闊步向房間里走去:“不管是誰,只要不是他就行。”常奐也快步跟了上去。
一推開門,迎面就跑來跪倒一個人,上來就是一陣哭腔:“公子您去哪了,相爺一下朝就問您的去向,小桃都快急死了!”
單瑾含扶起跪在地上的小桃:“你跟他說我去哪了嗎?”
小桃擦了擦眼淚說:“沒有,小桃只是說公子今日有些犯困早早地睡下了,相爺只說等您醒了就去堂屋里見他?!?/p>
還以為什么事呢,這小妮子哭的什么勁啊。單瑾含大喝道:“別哭了!”小桃一驚動也不敢動了。
隨后單瑾含不知從哪兒拿出了一個盒子遞到她的前面:“一品香的紅棗糕,拿回去吃吧?!毙∧葑油蝗婚_朗的笑起來,接過棗糕向外跑去,臨走前好不忘說了句:“就知道公子最好了!”
常奐看向單瑾含微微一笑,他家公子就是這樣,誰也代替不了。
單瑾含也看向了常奐:“傻笑什么?走,找丞相大人去?!?/p>
等到了堂屋,單城南已經(jīng)坐在里面等著他了。單瑾含沒讓常奐跟著來,主要是待會單城南要打他的時候不能讓常奐看了去,那得多沒面子??!
單瑾含坐了下來卻沒有說話,只等著單城南先開口。單城南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今日我去上朝了?!?/p>
單瑾含心想,你不是每天都上朝嗎,說這個有什么意思嗎?不過單瑾含還是配合地問:“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單城南又頓了一下說:“為了浩月與北漠兩國安定,皇上下旨云和公主前往北漠和親?!?/p>
單瑾含一聽,騰地一下站起來:“什么!要單小云嫁到那又遠(yuǎn)又冷還又要什么沒什么的地方?她一個云和公主哪能受得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