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童年的記憶,通常展現(xiàn)在夢中。一塊多年前的石頭,一條普普通通的小溪,一群記憶之中的人兒。
場景很多,人物很多,人生就如同這樣一場場的舞臺劇,誰休誰登難以預(yù)料。卻可以讓人不斷地回顧品味,不管是喜是悲。
外公家里,坐落在鎮(zhèn)上的一個村里,名曰廖屋村。
這個村子沒什么特別的,就是吃的比較多…
(這就夠了…)
比方說:
村門口有三個樹,
第一棵是枇杷樹,春天,四月剛過的時候,正是播種的季節(jié)。半個雞蛋這么大的枇杷,就瞞過很多人的眼睛,一夜之間全熟了。這對于放假回來的或者去踏青的人來說,是極具有殺傷力和誘惑力的。比如我…
第二棵是黃皮樹,盛夏的時候,金色的黃皮一串串地掛在樹枝上,摘下來,金黃色的黃皮子一個個倒垂著,每個就像是鴿子蛋那么大只,看到了,想到吃起來的酸甜滋味,就像是中年時候讀《紅樓夢》那般,嗯,酸爽…
第三棵是棵番石榴樹,這棵樹倒是比較普通,當(dāng)年我在牛欄馳騁沙場的時候,它還只是一棵小苗,多年以后當(dāng)我捂著臉不敢回顧當(dāng)年的傻事的時候,它已經(jīng)可以結(jié)果了。并且每年豐收…在夏末秋初的農(nóng)忙季節(jié),摘著一口袋番石榴也是一件相當(dāng)拉風(fēng)的事情,雖然我沒少干。
村背后的樹林里,
有兩棵大柿子樹,秋天,風(fēng)起的時候,你會看到橙黃的柿子,在樹枝上掛著,那種看得見摸不著的感覺,就像是你已經(jīng)失去了的初戀…呆呆地站在樹下仰望的你,就像是情竇初開跑去鐘情女生家樓下彈吉他一般的模樣…
我說這些沒別的意思,也不是說大家有時間就過來吃,絕對沒有,想都不要想!這些是我的!
(社會我狠哥,人狠話不多。)
除了以上這些濕貨,還有一個更加咸濕的東西…
沒錯,那就是炸魚…
(想歪的人旁邊站著?。?/p>
在啊狠才五歲的時候,外公就經(jīng)常帶著我出去走南闖北。
爬過窗,開過鎖,翻過墻,掌過?!?/p>
行走江湖,講究的就是一個狠字!
在夜黑風(fēng)高的時候,四周無人,外公就悄悄關(guān)了燈,拿著手電筒,對我說:
“我房間有個黑色的袋子,你去拿一下…”
半分鐘之后…
“東西,都帶好了嗎?”
“家伙都帶齊了…”
“等下注意一下收尾,不要被人看出痕跡…”
“明白,咱們行走江湖,講的就是一個狠字…”
“噓,小聲點,待會兒看我的眼色行色…”
“嗯…外公…太黑了看不見怎么辦?”
“笨呀你!這只是一句臺詞而已,走吧…”
于是,外公就打著昏黃的老式手電筒在前面開路…
我在后面既興奮又忐忑地跟著,畢竟這樣的事情,我還是第一次做…
外公帶著我,來到了一座小橋,小橋里面,是一個拱橋,難道,外公要…
想想都覺得可怕…
“外公…我害怕…”
“別怕,過了今晚就沒事了的…”
“可是…”
外公話不多說,先在旁邊點了一根煙,自顧自地吸了一口…
然后,把讓我提前拿好的黑色袋子拿了過來,叼著煙解了開來…
我瞪大了眼睛,看到里面,竟然是,一張魚刺網(wǎng)!
最好玩的事情還是去捕魚…
廖屋村旁邊,除了樹多吃的多,再者就是小溪夠多。而且魚也多,小到鯰魚鯽魚,大到草魚花魚,都在溪里出現(xiàn)過…
每次外公都會大半夜地跑出去,放了一張魚刺網(wǎng)在小溪里第二天早上再去收,因為怕被人拿走,才小心翼翼地…
我的童年,有三分,一分在自家,一半在外公家,最后一分在老家。三種不一樣的環(huán)境,對我的性格形成有著不可磨滅的作用。有人說,三歲看小,七歲看大。
也就是說,小時候的很多行為,在長大之后會體現(xiàn)的更加明顯。我贊同這種說法,倒不是因為小時候養(yǎng)成的一些壞習(xí)慣會維持到將來,而是從小的思維模式,決定了一個人長大之后看問題的角度、深度和廣度。
深入挖掘自己從前的經(jīng)歷和經(jīng)驗,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被我當(dāng)成一種特別的能力用上了,這或許就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吧!
在自家的時候,經(jīng)常性可以和老媽吵架,爭辯,反抗的心理比任何地方都要強烈,倒也由此一步步地加強了我的自尊心。
這種自尊心在外部的壓力下,慢慢地內(nèi)化,不是消失,而是成了一種只對自己述說的本能,就像是葉子用來做成了葉脈書簽,脈絡(luò)枝干保持完整,只不過樣子變了。
在外公家的時候,因為啥事都被外公帶去做過,經(jīng)歷都會更加豐富,使我后來對于冒險的事物都不會馬上拒絕,而是選擇勇敢面對…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