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腦子總是一根筋,連電視都不太看得懂的時候,總是在問媽媽,這是好人還是壞人?他們到底在做好事還是壞事?
后來讀了點書,明白世界非黑即白,便仿佛掌握了通行世界的鑰匙,腦海中永遠有一場辯論賽,正反雙方涇渭分明,打來打去,覺得自己特別“辯證”。
后來年紀再大點兒,才慢慢明白,這個世界不是“正義折疊”,上下左右這么簡單,它更像個盒裝的云片糕,一層一層一塊一塊,也像個魔方,每個面都不一樣,轉一轉扭一扭,就又是一個模樣。這個世界有它自己的邏輯,而在外面,我看不見。
就像共產主義革命,從最初懵懂地接受,到憎恨厭惡,到淡漠無謂,到最終撥云見日,慢慢了解在當時的政治,經濟,文化,歷史和各國民族性格的基礎上,其席卷世界的必然性。
二十世紀里,有太多事情猜不中開頭,更猜不中結尾。拋開好惡結局,在那個激蕩的時代,至少有那么多年輕的生命曾經那樣純粹地相信過,投入過,戰(zhàn)斗過,忍耐眼前的生死離別,為了全人類的未來。
是的,我們曾經有過那樣的時代,為了全人類的遠方。
最后,愿世界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