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十幾年,再次為人父母。體會過為人爹娘不為人知的辛苦和累,我對拉巴二妞成人的前景充滿了擔(dān)憂。
在經(jīng)歷過一次一次徹夜無眠的煎熬,在渾身疼痛難忍,睡眠不足之后,最擔(dān)心的事情發(fā)生了。二妞病了!
噴射性的嘔吐,一個晚上七八次,吐的稀里嘩啦,最后吐的是黃色的膽汁。我們晚上十一點,抱著孩子驅(qū)車直奔醫(yī)院急診。
好久沒有這種不顧一切的沖動,好像又找到了年輕的感覺。盡管好幾天晚上沒有睡好,雖然自己暈乎乎的眩暈的厲害,但是抱著生病的孩子,那種無助,那種心傷,難以言表。
每天晚上雷打不動去推拿,使出渾身解數(shù),逗弄孩子,似瘋似傻,無視旁邊眾人異樣的眼光。只要孩子不哭,只要她安然,就算真的瘋傻又如何。
晚上,木有了廣告時間,木有了日志,木有了備課工作,一切的一切都變得不重要,只要孩子能康復(fù)。
二娃時代,二娃帶了的不僅僅是歡喜,是希望,還有沉甸甸的責(zé)任。幾家歡喜幾家愁,百般滋味在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