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總是很恍惚,這是要跟誰過不去呢?想寫點啥的,可腦子一團亂麻。兒時的玩伴組了一個群,蓮兒問我進群不,說好多人想念我呢。
我說跟他們都失聯(lián)十幾年了,我不想進群,我怕回答他們那些沒完沒了的問題,無法滿足他們的好奇心啊。
童年一去不復返了,翻著以往寫的碎片,發(fā)覺這首小詩還行:
我不愿醒來,
醒了你就沒了。
白晝太長夜太短,
城市森林受不了。
你說恨不得將我裝進行囊,
將愛情演繹得沒完沒了。
可是塵緣未了,
剎那間來不及了。
愛了笑了痛了,
哭了累了丟了。
陌上斷桑了,
時間凍了你哪去了?
(數(shù)了一下十六個了字,居然有一只候鳥比我的了還多呢,除了《了了謠)》還有《嗎嗎歌》、《呢呢調(diào)》、《吧吧曲》,腦洞也太大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