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都說醉生夢死,意思是這酒醉與做夢一樣,都是渾渾噩噩的。但我認(rèn)為,實(shí)則不然。酒醉與做夢最大不同在于理智與道德。夢境之中,雖然是虛幻荒誕的,但夢境之中確實(shí)自我可以控制理智,受到道德的約束。這也就是說君子做夢,即便在夢中也保有翩翩君子的風(fēng)度與操守。世人做夢,在夢中依然會有道德約束,夢中殺人防火也是有恐慌之感,因?yàn)橐庾R俱在懼怕法律制裁。這也就是為何有時(shí)做惡夢會把人嚇醒,除卻荒誕與恐怖的原素,只剩下頭腦尚存的理性與道德約束。
而酒醉后則大不相同,酒醉之人不具有清醒之頭腦,換言之,酒醉后已無道德約束。一醉解千愁,這也就是為何那么多人執(zhí)著追求酒醉的緣故吧,借酒澆愁,以期一醉而不知愁滋味。從辯證法來看酒的確有好處,對自身是可以一醉方休,不知道德法律為何物。另一方面對社會來講,著實(shí)會增加犯罪率,酒后失德的事情想必諸君也聽說不少。從社會角度來看醉酒之人是享樂主義者,只顧一己之貪杯歡愉,而不顧他人之安危。道諦戒酒,也正是參到此處,方知酒后誤人誤己,故為絕后患,決心戒酒。也奉勸在看此文之諸君,小酌雖好,可不要貪杯喔。
因厭世而產(chǎn)生的避世思想,再想想我天朝種類繁復(fù)的酒文化,從此史書中少了一群應(yīng)該死在朝堂力諫的御史大夫,而多了一群隱居山林,青松翠竹為伴,讀書飲酒的不羈文人隱士。金庸先生筆下的江湖豪俠,無論男女,皆能飲。詩歌中又不乏“何以解憂,唯有杜康”之詞。使得我輩在這酒氣濃烈的今日社會早早的解除了酒精,與古人唯一不同的是,前任喝的的確是糧食所釀的佳釀,而我輩多飲的是勾兌后的酒精。難怪古人豪俠連飲三大碗的豪情不再了,今人飲諸如茅臺之流的烈性酒,一大杯下肚都受不了,更何況連飲三大碗。兵者,詭道。殊不知酒者,詭道。以前與眾友聚會飲酒,除開真是性情相投之人,其他之人飲酒我是決計(jì)要偷奸耍滑的。每每上桌,必將白水置于旁,趁桌上觥籌交錯(cuò)之際,便偷偷將分酒器中白酒換成身旁白水。待諸位各自互敬完畢后,便用已偷換后的“酒”發(fā)動第二次攻勢。偶爾,有時(shí)遇旁坐之人分酒器無酒,借用我分酒器一用之罪行敗露危急時(shí)刻,我也總能憑借一個(gè)巧字化險(xiǎn)為夷,或憑借口舌,大呼“君為兄,我為弟,替你喝酒我責(zé)無旁貸”,裝作豪氣萬丈,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或是以一不小心動作為掩飾將偷換后的分酒器推倒??傊?,只要手快眼快,膽大心細(xì),此招偷水換酒之法屢試不爽,酒桌上便也浪得了一個(gè)“千杯不醉”之虛名。這點(diǎn)偷梁換柱之小伎倆,就算給諸君的一些福利吧。當(dāng)然比起為避酒而不時(shí)去上廁所之下策,這酒桌上的“魔術(shù)”倒略顯高明,見招拆招,既能立于不醉之地,又能博一個(gè)好名聲。偷奸?;陆K不可取,此法僅僅局限于對待酒肉朋友無奈之宴席,若遇真性情之友與長輩敬酒,此法斷不可取,一席肺腑之言勝過一樽清酒。得此真言,一醉又何妨?這也就是,我為何有時(shí)控制不住我這心性以致爛醉如泥。待次日酒醒,聽聞自己酒后滑稽之事,當(dāng)真面紅耳赤,慚愧萬分,遂立志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