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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自己一下子活到了容易落淚的年紀,看著這個視頻忍不住感動落淚。北莽原的黃土、渭河里的濁水塑造了我。這是秦皇漢武的土地,秦風漢韻沁潤入我的靈魂。
這是一段來自我故鄉(xiāng)咸陽的一段鄉(xiāng)土視頻,記錄的是“關中古會:老王會”和“關中鑼鼓”。八百里秦川的白菜心:關中西咸一帶所說的“會”,大致相當于北京所說的“廟會”,山東所謂的“集”,四川所謂的“場”,嶺南所謂的“墟”。關中的會通常融民間宗教祭祀、民間曲藝演出、民俗生活、民間商業(yè)娛樂于一體。在“農(nóng)業(yè)社會”的漫長歲月里,是吾土吾民難得的文化經(jīng)濟活動,社交娛樂機會。
老王會是漢武之鄉(xiāng)的一個普通的會,但卻可以看做是民間老百姓中、活著的《五人墓碑記》。為人請命的五位王姓兄弟雖然身歿400年,但精神仍存。老王會是這方土地的質(zhì)樸憨厚的鄉(xiāng)民關于感恩、抗爭、虔誠、向往的喜樂故事。
童年成長過程的美食,衣著,秦腔,鄉(xiāng)音覺得那么親切,老人的滿臉皺紋,石頭鏡,牛拉鼓。拙樸而充滿力量的牛拉鼓表演。讓我更想起這黃土、黃河,想起大河唱。
那是祖輩世代繁衍生息的生命之河,歷代先賢英雄的護佑之地,
那是悲涼遼闊,那是低賤平凡,那是頑強不屈,苦中作樂的生命之歌。
不管曲子聽沒聽過,但那旋律那腔調(diào)正如故鄉(xiāng)的味道,有靈魂深處的熟稔,純粹而直接地相融。似是哀歌,也卻是歡唱;是厚重的絕唱,也不過是俚俗的鄉(xiāng)謠。
愛你!
塑造我靈魂的山川,
養(yǎng)育我身體的土地,
鄉(xiāng)人吟唱過的曲調(diào),
父輩趟過的河。
生命里的西北基因,在久別的風物,父兄的臉膛和歌謠中,輕易被喚醒,伴隨著鼓點,在內(nèi)心中相和。
喜悅,因為確認了 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