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趙耶耶
嚴父慈母,傳統(tǒng)觀念,根深蒂固,尤其對于兒子,《解憂雜貨店》里的幾位父親也是如此,到底父親是怎么披著嚴厲的外衣去愛的呢?
最兇你的人,卻也是最懂你的人。
松岡克朗的父親是魚店老板,以為兒子會理所當然繼承魚店,從沒想過兒子會做其它選擇,比如音樂。
第一次,兒子提出要買吉他,他是大發(fā)雷霆地咆哮;后來兒子為走音樂道路選擇大學退學,他咆哮得更兇了;選擇做音樂的兒子幾年后回家參加奶奶的葬禮,他甚至不歡迎兒子。
可就是這么一個他,在外人質疑兒子的選擇時,他強烈反擊維護兒子;生病了也不告訴兒子,不希望兒子因為自己而放棄夢想;他會把魚店在自己這一代不得不關門的遺憾留在心里;用“男人之間的約定”來激發(fā)兒子去全力打拼一場,即使打了敗仗也無所謂,至少留下了自己的足跡。
三年前持強烈反對態(tài)度的他是如何說服自己化為全力支持兒子的后盾的?只因他明白了做音樂才是兒子的心愿,由此他能做的就是對任性兒子的包容,當然還得披上嚴父的外衣,說出“做不到這點你就不要回來”這類話。
最大方給予你的人,卻也是面對你的回報小心翼翼的人。
浪矢貴之的父親,是一個獨自守著浪矢雜貨店的老人。

他在兒子考上大學時給買了一塊價值不菲的石英表,這種采用石英振蕩器的劃時代手表,過去身價抵得上一輛小型汽車。
他因為兒子帶來了自己最愛吃的紅豆面包而覺得不好意思,麻煩了兒子;年邁的他一個人人住在店里,他覺得兒子沒必要特地來看他;他了解兒女的難處,盡管身體不好,卻只字不提關店的事,只因這樣他還有自己的住處,不必麻煩兒女;在得了重病之后不得不關店和兒子住在一起時,他覺得自己叨擾了他們一家;因為他,兒子只能在車上湊合一夜時,他說“抱歉啊”。
最忽略你的人,卻也是愿為你犧牲最多的人。
和久浩介的父親因為生意的失敗需要舉家趁夜?jié)撎印?/p>
他好像不在乎兒子要突然轉到陌生的學校;他為了方便搬家要剝奪兒子唯一的樂趣——賣掉他最喜歡引以為傲的音響;他不在乎以前生活優(yōu)渥的兒子手上只有為數不多的零花錢;他用流氓無賴的口吻警告兒子不要走漏風聲。
他卻也是一個為了守護兒子可以做任何事,哪怕堵上性命也在所不惜的父親,他為了不影響兒子以后的生活,犧牲了自己。
父親的愛總不如母親的那般溫軟,對你身邊的那位嚴父,你是以硬碰硬男人般的相處,還是成功脫下了他嚴厲的外衣看到了更真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