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8月8日
梁文道說,很多文青都讀不懂《生命不能承受之輕》,幾句話的輕描淡寫,就說自己要去尋找生命的意義,其實就是一種附庸風雅的姿態(tài)。
看到這里突然覺得,自己又何嘗不是在披著偽作家的外殼寫著自己都不懂的道理呢?
最近幾個月,想的最多的,其實還是感情。
曾經信誓旦旦,要一個人去創(chuàng)造世界的念頭,似乎在另一個人闖入的剎那,就土崩瓦解。
其實,已經有一周沒有聯系過了吧。
最近一次,還是上周六喝醉之后的事情了。走到這一步,明明應該瀟灑放手的我,還是不明所以地,很難過。這種難過不是因為想念,而是因為不再想念……
時間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它會讓人慢慢地習慣一個人;也會讓人默默地忘記他。
可是我并不想忘記……
原來以為可以銘記十年的事情,不到一個月就好像與自己無關的小說一般,只有看書人的刻板印象,而沒有表演者的復雜情緒。
大概火象星座的愛就是這樣,濃烈于伊始,而淡泊于戛然而止。
我還是愛他的。
我只是不再喜歡他了而已。
這是《One day》中很經典的一句話。我看過好多次都不懂是什么意思,或許在影片中,Emma是想表達“我不想跟你做朋友了,我想跟你在一起”,但我只想說,我可以不在你的身邊,我甚至不會每天都想起你,但如果哪一天你突然說要娶我,我也會毫不猶疑地說yes。
這大概,就是我對于愛情的態(tài)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