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成愣了一下,自己拿了一副碗筷。在飯桌上坐了下來。
“說說吧,你們的事?!庇嵫氡M力表現(xiàn)得平淡。
“我們~沒啥好說的,敏敏,你曉得的,我老總~”方成有點(diǎn)訕訕的。
“多久了?!?/p>
“有,有些年了,大概你懷孕的時候?!狈匠捎行┬奶??!八穷I(lǐng)導(dǎo),有這樣的關(guān)系我工作順利得多。你那時候脾氣也不好,我上班夠累了,還得回來聽你發(fā)脾氣?!狈匠赏蝗桓杏X找到了理由?!扒安痪妹裘綦x婚了,她是為了我才離婚的,我必須為她負(fù)責(zé)?!?/p>
“你為她負(fù)責(zé),那我呢?小柯呢?”俞央凄然一笑。
“我已經(jīng)養(yǎng)了你們這么多年,我夠累了。你天天耍起,我一個人養(yǎng)家有多辛苦,你是不會懂我們在職場的人是多么不容易的?!?/p>
“呵呵,我耍起的,這些年小柯是自己長大的。家里是永遠(yuǎn)都不得臟的,你的飯自己熟的,你的衣服穿一輩子都是不用洗的…”俞央突然感覺自己好無力。無力到不想說話?!爱?dāng)年可是你想方設(shè)法的追求我的!不是我求到嫁給你的!”俞央還是忍不住的委屈。
“人都有年輕不懂事的時候嘛,是不是?如果當(dāng)初你不答應(yīng)。我們都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啥都沒有,過得這樣苦哈哈的?!?/p>
“可是,你這樣對我公平嗎?這些年我為了家~”
“別說了,還真以為你多委屈似的。要不是我養(yǎng)著你們。你能在家耍上這么多年。你看哪個女人不是一邊上班一邊帶娃娃的。你夠可以了。一天在家耍起,還天天打擊我。不是說的話,我在咋樣也是一個經(jīng)理。一走出去,也是能迷倒一片的。就你就你,就你天天挖苦我打擊我。老子不要你了,你也是活該!”方成突然的理直氣壯了起來。
“你真TMD不要臉!”盡管俞央做好了一切心里建設(shè),還是被氣得全是發(fā)抖。她一巴掌拍了過去,響亮的打在方成臉上。
方成被打懵了。他從來沒想到這個溫柔得近乎懦弱的女人會打自己。然后暴躁的怒火一沖而起。他抓住俞央的長發(fā)猛地一甩,俞央摔倒在沙發(fā)上。俞央爬起來如激怒的小獅子,撲向高大的方成,又踢又抓。
“原來你是這樣的一個畜牲!我瞎了眼,十年的青春喂狗了!”俞央披散著被方成扯亂的頭發(fā),她嘶吼著,怒瞪著布滿血絲的雙眼。
一邊的方成脖子上已經(jīng)被抓出幾道血痕。此時的方成已經(jīng)有些心虛。他從來不知道柔柔弱弱的俞央會變得如此瘋狂。
俞央還在怒視著他。憤怒讓她的雙唇蒼白發(fā)抖。她回過頭,開始在抽屜里面翻找。終于找出了一把剪刀。她拿出來的那一刻,方成嚇了一跳:“俞央,你,你要干什么?”他的聲音有些顫栗。
俞央拿起剪刀,抓起自己亂糟糟的頭發(fā)。它們曾經(jīng)被方成抓在手里,然后她就成了被他控制的弱小可憐蟲。她討厭這種感覺。俞央嚓的一聲剪下一大把,狠狠的甩向方成?!昂?!我放你自由!”
“但是,你必須馬上搬出去,馬上,給你一個小時時間!”
“一個小時,你這女人太狠了吧。家里的東西也有我的份,都是我掙錢買的?!?/p>
“聽好了,只給你一個小時!東西不許搬,存的十萬給你一半。馬上搬,馬上,不然我后悔了?!?/p>
“好,好,我搬?!?/p>
他們剛走出民政局,一前一后,都沒有說話。方成脖子的抓痕還沒有消,俞央的頭發(fā)也是長長短短參差不齊,她也沒有打理,簡單拿個壓發(fā)壓住。他們已經(jīng)是路人,還帶著仇恨的路人。
俞央頭也不想回,只是一個很悅耳的女人聲音還是鉆入了她的耳膜。
“方成,過來,這邊!”
俞央還是回過了頭。一輛黑色的奧迪車門打開,下來一個打扮得十分漂亮的女人。精干的短發(fā),得體的職業(yè)裝把她身材忖托得很是性感。方成小步跑著過去:“敏敏,你還來接我呀。敏敏,我自由了,我自由了!”方成語氣里掩飾不住的欣喜。
那個叫敏敏的女人朝這邊望了望,露出一絲微笑。那是勝利者的微笑,自信而得意,還有一絲輕蔑。
兩人相視一笑,“走,喝酒,慶祝一下。”黑色的奧迪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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