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原文]道沖,而用之有弗盈也。淵呵!似萬物之宗。銼其兌,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湛呵!似或存。吾不知其誰之子,象帝之先。
[譯文]大“道”空虛開形,但它的作用又是無窮無盡。深遠?。∷孟笕f物的祖宗。消磨它的鋒銳,消除它的紛擾,調(diào)和它的光輝,混同于塵垢。隱沒不見啊,又好象實際存在。我不知道它是誰的后代,似乎是天帝的祖先
第五章
[原文]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天地之間,其猶橐龠乎?虛而不屈,動而俞出。多聞數(shù)窮,不若守于中。
[譯文]天地是無所謂仁慈的,它沒有仁愛,對待萬事萬物就像對待芻狗一樣,任憑萬物自生自滅。圣人也是沒有仁受的,也同樣像芻狗那樣對待百姓,任憑人們自作自息。
天地之間,豈不像個風箱一樣嗎?它空虛而不枯竭,越鼓動風就越多,生生不息。政令繁多反而更加使人困惑,更行不通,不如保持虛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