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航很穩(wěn),拿起三弦彈了幾曲,又背了幾個貫口,郭德綱看著面前這個不急不躁的少年,讓他停了下來。周九良忐忑不安地輕輕放下三弦,不大的眼睛看著郭德綱,但他從這個少年眼里看出了渴望和小心翼翼,說實話,他很少碰到這個年少輕狂年齡卻又很穩(wěn)的孩子,笑著對他點了點頭。
“好孩子,你就入九字科吧,以后你就叫....周九良?!?/p>
周九良欣喜地站起來,沖著郭德綱和于謙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師傅!謝謝于老師!”
郭德綱笑笑,轉頭看向孟鶴堂“小孟啊,你覺得他怎么樣?”
“我覺得挺好的”
“好,那九良你以后就和小孟搭檔吧!回去收拾收拾東西,搬到他宿舍去,彼此也有個照應”
周九良還沒完全適應自己的新名字,懵了兩秒,九良?哦!九良是他!恍然大悟,隨機又紅著臉低下頭,這么好看的人以后就要和自己成為搭檔啦.....
自己手被另一只手拉住,他盯著那只手,白白的,嫩嫩的,小小的,軟軟的,不似自己,指肚上凈是老繭。周九良失神,呆呆地跟著這手的主人走了,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上了孟鶴堂的車了,自覺地系好安全帶,轉頭看孟鶴堂
“師哥....”
“別叫師哥啦,多生疏啊,都是搭檔了,就叫我孟哥吧,你多大了?”
“我十七啦”周九良眨巴眨巴眼睛,笑著看孟鶴堂
“十七啦已經(jīng).....”孟鶴堂小聲自己嘟囔“都已經(jīng)這么大啦......”
很快到了宿舍,孟鶴堂把車停好,打開車門的手一頓,轉過頭笑著看著周九良
“這個年齡可是個坎啊,這樣吧,咱也別住宿舍了,跟我回家吧,把你的東西收拾收拾”
為什么說這個年齡是個坎呢?因為基本上都是十七歲進行分化,分化的時候是人最脆弱的時候,很容易發(fā)燒感冒,Alpha還好,要是Omega,就會面臨著一生中最艱難的發(fā)情期,除非身邊有Alpha,不然特別難熬。兩個人住在一起,有人照顧著也還好,有個照應。
周九良點了點頭,拿出鑰匙打開了宿舍門,拿出一個大背包開始收拾,孟鶴堂站在門口
“我來幫你....吧”孟鶴堂還沒說完就難受的蹲在那里喘著粗氣。周九良聽到聲音一回頭,看到孟鶴堂蹲在門口,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朝他走了過去
“孟哥,你怎么了?”周九良站在孟鶴堂面前,微微彎下腰小心地詢問
“沒...沒事...可能...可能出壞肚子了,我...去趟衛(wèi)生間,一會兒就回來”孟鶴堂抬起頭,看了看周九良便狼狽地沖進廁所
“.....”周九良直起身,看著孟鶴堂跌跌撞撞的背影,默默地回去繼續(xù)收拾,但腦海里全都是孟鶴堂剛剛抬頭看他時,那紅彤彤的臉和充滿水氣的大眼睛。發(fā)情...了嗎?周九良想著,雖然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分化,聞不到孟鶴堂的信息素味道,但他卻明白的很,手里要收拾的東西也收拾完了,就坐在床邊都等著孟鶴堂解決完回來。
等了一小會,孟鶴堂虛弱的走回了周九良的宿舍,剛緩過勁來的他還略微有些喘,走到門口,調整好呼吸頻率,走進了門,看到坐在床上自己跟自己剪刀石頭布的周九良,笑著拍了拍他
“走吧,九良,剛剛孟哥確實不舒服,可能吃壞肚子了哈哈哈”孟鶴堂尷尬的撒了個謊,在他眼里,每一個未分化的孩子都是白紙,不能讓他們過早地了解太多,只能瞞著。
周九良沒有說話,背上背包站了起來,跟在孟鶴堂的后面,看著孟鶴堂假裝自在卻很疲憊的背影,突然停下,像是感受到背后的小孩不走了,孟鶴堂轉過身來,怎么了?他還沒問出口,就被周九良一句話噎了回去
“老用抑制劑,對身體不好吧”
嚇得孟鶴堂身子一顫,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瞪大眼睛嘴巴半張地看著周九良,用這個時間,周九良四處看了看,找到了孟鶴堂的車,拉起孟鶴堂的手,朝那車走了過去,直到孟鶴堂做到了駕駛座上,才回過神來,倆手猛地一拍方向盤,瞬間弄出了巨大的車喇叭聲,把路過的人都嚇了一大跳,周九良也疑惑地看著孟鶴堂,可孟鶴堂沒管那么多,兩個手按住周九良喊出了自己的疑問
“你分化了??”
周九良坐在副駕駛座上,雙手護著三弦盒子,怕被孟鶴堂夸張的動作弄壞了,朝他翻了個白眼
“還沒呢”
孟鶴堂松了一口氣“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感覺是”這句話使剛放松的孟鶴堂再次提心吊膽起來,他小心地問
“你聞到了?”
“聞到什么?”
“我的信息素啊”
“什么味兒?為什么都沒聞到”周九良聳了聳肩,他確實什么都沒聞到,只是看到孟鶴堂的表現(xiàn)判斷的
這讓孟鶴堂徹底放下心來,未分化的小孩兒聞不到信息素,但是快要分化的小孩兒是能聞到信息素的,這也被看作分化前的最明顯的征兆。
所以,就這樣,周九良搬進了孟鶴堂家,開始了他的相聲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