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從那里逃開。有人把我拉進了群“XX人在XX”,看到這個群的名字的時候,我走在去吃完飯的路上。我沒有什么感覺,沒有感到窒息,也沒有頭痛欲裂,只是感到身邊很靜很靜,仿佛能聽見自己的心音。那么靜的時候是有的。手心出了點汗,車的喧囂,人們的語聲,雖然都能傳進耳朵,但心不能感知其意義,能夠理解的部分僅僅是,那些仿佛是與己無關(guān)的外界發(fā)生的事,就像有一張過濾網(wǎng),那些在被感知到的下一瞬間即被隔離在外界。但有一樣除外,褲口袋中微信提示音一直在響,就像某人執(zhí)拗的往家里打電話時的電話鈴聲。我清楚的知道那意味著什么,N也在其中,像其他人像往常一樣談笑風(fēng)生,但那又對我意味著什么呢。每念及此,我就如墜五里云霧,不得要領(lǐng)。她就在那里,觸手可及,只消動動手指發(fā)條消息即可。我也即將去往她所在的土地。但這些行為意味著什么呢。我不知曉她對我的意義,我無法忽略這個問題,我越是想解開這個謎團,答案就離我越遠。不如把我做成標(biāo)本,標(biāo)上“不得要領(lǐng)”,送往未來的博物館,供未來人觀賞,再配上一段說明性的文字,未來人可以對他的孩子說:“看啊,這個就是不得要領(lǐng)的人!”其實我心里清楚的很,這次也會像所有其他單相思那樣,無病呻吟,無疾而終罷了。
“那你這幾天就好好學(xué)法語嘍,學(xué)好法語也沒有壞處是吧?!盨拍拍我的肩膀打斷了我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