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的冬天,我在三亞。第一次感受到熱帶海洋性氣候的冬日暖陽,連連驚呼大自然神秘莫測。
2013年的第一天,我在武漢。搭乘始發(fā)三亞開往武漢的火車,一路向北二十五小時的硬座,去往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
我不知道是否對所有人來說“初戀”這個詞都有刻骨銘心意義非凡。于我,是的。
兩人相互攙扶走過了高考,本以為能夠就這樣,像之前那樣到以后,很遠很遠遠到我們想到就會傻笑。大學天南地北分隔兩地,我指天發(fā)誓絕對會努力經(jīng)營好異地戀,賺盡了眼淚。
大學第一年甚至這四年,或多或少都自我壓抑,有時想想都會問問自己是不是患了抑郁癥,經(jīng)常一個人發(fā)呆走神到忘我。異地戀沒有堅持過兩個月,我第一次告訴自己:有些東西也許需要我去強求,否則就真的就失去了。
我是一個結果主義者,從結果看往那些經(jīng)歷:許是不成熟的一種表現(xiàn),抑或是通向成熟的一種方式,也覺很幼稚。在無數(shù)次對比自己與新歡時,總是表現(xiàn)出一種盲目自信,嘴上說著他哪都不如我的孩子話,甚至想像中世紀騎士那般與他來一場決斗,為了破鏡能夠圓。
我在那個陌生的城市,感受著冬季的洶涌惡意,無法入眠。抱著筆記本寫下所有的孤獨脆弱無助,一遍又一遍地回憶抵達車站時站在另一個世界的陌生人,聽著窗外跨年煙火肆意,苦笑一夜就差白頭。
我離開的時候收到歉意與眼淚,我微笑著祝福彼此都能夠繼續(xù)熱愛生活。笑容很苦,只是酒窩與生俱來,情真意切,想著這也許是自己能夠給予的最好回應吧。
后來也會偶爾聯(lián)系一二,聽她說她的生活。其實是心里存有幻想,想著如果有一天她回來找我...(笑)。朋友說我很糟糕,讓我不要這樣,都過去了為什么就不能向前看呢,還指著樓下的上下課人群苦口婆心:你需要重新開始一段新的生活。我拍下他的手笑罵道:你丫昨天還說自己是處男呢!
后來的后來,我向她重提往事,認真致歉,對自己的莽撞say sorry。那個時刻我感覺自己是放下了,她過得怎樣其實與我毫無關系,關系的結束也與第三人毫無關系,只不過我不是某個時間段里的最佳選擇,生活的意外也需要我更強大的內心去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