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樓下有聲音,自己腦子開始發(fā)揮它的想象。這是工作人員在上班,在接水,坐到辦公桌前拖動椅子的聲音嗎?
又過了一會,聽見有人上樓,是她們找我說工作的事情嗎?我掙扎著想,還是不要跟我匯報的好,我想一個人安靜的在樓上。
好似自己身子難受,眼睛睜不開,這可咋辦?聽著這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不要上樓,我需要再休息會。
突然間自己意識到,不應(yīng)該呀,今天是周末,工作人員都是休息時間,這是哪里傳來的聲音?難道她們來加班了嗎?
我動了動身體,還是睜不開眼睛,心里想著,讓我再閉一會眼睛。
感覺還是有事,使勁的把眼睛往開來睜,在透過眼縫的余光中,竟然是那么的暗。我猛的一下坐了起來。想著,這到底是幾點了?
兩條腿離開沙發(fā),碰到地面,向右挪了下,穿上拖鞋,迷迷糊糊的向辦公桌方向走去。
桌子上沒有手機,想起來了,手機在小茶幾上充電,我又回身,向沙發(fā)邊上的茶幾走去,睡眼瞇瞇的自己迷迷糊糊的把手機充電線拔掉,拿上手機。
還是很困,一邊劃開手機,一邊又坐到沙發(fā)上,不經(jīng)意的又躺到了沙發(fā)上。
這時,手機也打開了,顯示是 6:23。
這是下午,深秋,這個時間,天早就黑了,怨不得暈暈乎乎的。
我突然間想起來,中午的時候與伴侶一起吃完飯,他問我,“你是回工作室,還是回家?”
“我還是去工作室寫作?!笨隙ǖ恼Z氣跟他說。
這么算下來,中午,下午,晚上都到了,我這是白天打著寫作的由頭,睡了整整半天。
再一次打開手機,與伴侶申請晚上住在辦公室寫作。
看來是睡醒了,后來,晚上的工作效率還可以,這篇文章也是晚上工作之余寫的。
這也是我第一次跟女兒和伴侶說了在辦公室工作,晚上不回去,享受著自己的獨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