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讀時,一個女生讓我特別生氣。同事們一致公認(rèn):現(xiàn)在的女生比男生更難管。
早讀,大家都在認(rèn)真完成老師布置的背誦任務(wù),唯有第一大組后面的兩個女生在肆無忌憚地說笑。尤其那個丁鑫雨,笑得前仰后合。她的同桌劉宇婷是個溫順的女生,本來上課很自覺,沒想到和她坐在一起,話也多起來。我先喊劉宇婷,讓她到前面,問她在干啥。起初她并不說實話,我直接說她撒謊,她這才說出倆人談話內(nèi)容。我說你本來很努力,期末不想考好嗎?她說想。我讓她回去背書。
丁鑫雨這個女生我不是太了解,上課不是說話就是睡覺。我擔(dān)心她們繼續(xù)說話,于是把她也叫到前面,讓她站在我身邊背書。沒想到她出口一句:“我不想在前面,我回去睡覺類!”我說你想睡覺就睡覺啊,就那么自由?她又回一句:“我就不站在前面!”我急了,吼她一聲:“不想在前面滾到外面去!”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想想剛才自己的處理方式不太合適,擔(dān)心她在外面沒事兒找事兒。我趕緊走到教室外面,果然沒看到人影。我走到辦公室門口,看到她正拿著假條往外走。我喊住她:“干嘛呢?”答曰回去看嗓子。我又問剛才在教室和劉宇婷說的什么,笑得那么開心。她說劉向她借東西,我說她在撒謊。把劉雨婷叫出來對質(zhì),劉宇婷當(dāng)場就說不是借東西。丁鑫雨居然說她聽錯了。她始終不承認(rèn)自己在說話,一直狡辯!
我看她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再說也沒任何意義。于是不再理她,繼續(xù)回教室輔導(dǎo)。沒想到她不干了,非要我道歉!我問她憑什么向她道歉,她說我冤枉她了,她沒有說話。我問她是哪個村的,她嚷道:“有本事給我媽打電話,看她來不來?問她能否管住我?”一聽這話,我反問道:“你媽是誰?我為啥給她打電話?!”然后推開她,向教室走去。我罵道:“真是一個阿雜菜!”她回敬了我一句。
我生氣的是坐在一旁的班主任馬老師,自始至終沒發(fā)一言!他還說我和這樣的學(xué)生生氣不值得。天,我要知道她是這樣的學(xué)生我真是吃飽撐得!
反思自己:管她干啥,她說去睡覺隨她,也不會自己受氣挨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