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晉本來從來都不相信一見鐘情,甚至以為一見鐘情就是為了撩妹而產(chǎn)生的借口,在他的世界觀里,女孩是個麻煩的生物。甚至對于女生的接觸都有些反感。
他把這件事跟他死黨說,還一度被懷疑是GAY,搞得他們班大多數(shù)男生見到他就跑,還有個別男生跟他表白,那段時間,連他自己都有些懷疑自己的性取向是不是有問題。為此還擔心了好久!
不過,事情好像在大學(xué)開學(xué)的那天偏離了原來的軌道。
一個女孩站在木槿花旁,一襲白衣,依稀能看到她精致的面龐和淡淡的笑容。
顧晉愣愣的站在原地,那平靜的心也“砰砰”直跳。
些或是他的目光太過灼熱,女孩察覺的轉(zhuǎn)過頭,對上他的眼。
雙目對視,就這樣一秒、兩秒?,顧晉慌亂的轉(zhuǎn)過頭,壓住內(nèi)心的悸動,臉上的紅暈還依稀可見。
女孩看著他的窘樣微微抿嘴,眼底的笑意就像是要溢出來似的,像他招手:“喂,你好,我叫莫槿言,木槿花的槿,語言的言?!?/p>
裙擺飛揚,她笑的明媚,竟使他以為見到了純白的天使,有些語塞,不知該不該說出自己的名字。
兩人就這樣站著,既尷尬又和諧,顧晉很想讓時間定格在這一幕,他想站在有她的畫面里,盡管他們只有一面之緣。
直到女孩被同學(xué)叫走,顧晉才晃過神,懊惱的拍拍腦袋:忘記問她是什么系幾班的了。
軍訓(xùn),一刻不停的趕到,顧晉這幾天腦海里充斥著那個女孩的笑顏,打游戲時都走了好幾次神,暗罵:這一定是魔怔了!
當橙汁遇上茶水,會有什么樣的化學(xué)反應(yīng)呢?是苦中帶甜還是難以下咽?
顧晉和莫槿言的第二次相遇是在大一新生的開學(xué)典禮,鬧哄哄的大會堂,悶熱的令人窒息。
顧晉的班級坐在靠后的位置,舊的掉漆的綠皮墻壁上,已經(jīng)被顧晉走神時寫上了“莫槿言”三個字,回過神來時,他都被自己搞得苦笑不得。
看著前面黑壓壓的人頭,心里竟有一種迫切想看到她的沖動。
“下面有請大一新生代表講話,掌聲歡迎!”
稀稀疏疏的掌聲過后,一個女孩走到舞臺中央。
“大家好,我叫莫槿言,來自大一的語文系?”
甜糯的聲音傳遍這個會堂,顧晉一個激靈站起來,是她?。。?/p>
他這里的突兀,沒有幾個人注意到,顧晉捂著胸口,感受著那里的火熱。腦袋里嗡嗡直響,幾乎讓他承受不住。
啊哈,原來是好學(xué)生呀!
顧晉的腦袋并不聰明,不管他怎么努力,怎么用心,都堪堪到中等,這次考上這個一本大學(xué)還是家里托關(guān)系塞錢進來的,因此他最為討厭的就是那些眼高于頂?shù)暮脤W(xué)生。
抑制住心里的悸動,他從來都不相信一見鐘情,所以也不認為自己對這個只見過兩面的女生產(chǎn)生好感。
煩燥的揉了揉頭發(fā),身子微微后仰,靠在墻壁上,冰涼的墻壁讓他清醒了許多。
“顧晉,你這是思春了嗎?”
旁邊有人推了推他的肩膀,轉(zhuǎn)過頭去,一個痞笑的臉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顧晉耳尖爬上紅暈,想起剛剛的所作所為估計全被他看到了吧!有些心虛的說:“沒?有?”
男孩卻不準備放過他,掰開顧晉手,映入眼簾的就是“莫槿言”三個字。
“嘿,好呀!沒想到你這小子竟然真的不喜歡男生?!蹦泻⒐首骺鋸埖呐牧伺男目冢澳俏曳判牧?!”
顧晉撇撇嘴,有些郁悶,自己真的這么像 gay嗎?
話說,大家說他是gay也是有理由的,唇紅齒白,一雙清澈如水的丹鳳眼,完完全全的小受臉么!
“莫槿言?”沈郝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懊惱的拍拍腦袋,“是不是剛剛演講的那個女生?你喜歡她?”
顧槿頓了頓,喜歡?怎么可能,我們才見過兩面!搖搖頭語氣有些嚴肅:“你又是不知道我討厭學(xué)霸,再說我又不喜歡她??!”
沈郝拍了拍好友的肩,笑了笑:“那你就不要跟我搶了哈!那個女生遠看挺漂亮的,就是不知道近看怎么樣,”
“哎,好了好了,不管怎么樣我的要把她追到手,看樣子挺清純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處的?!?/p>
“你!”顧晉有些語塞,這種事沈郝做的不少,你情我愿,他也沒有什么立場去反駁。話到嘴邊轉(zhuǎn)了個彎,“你注意點!”
“喲”,沈郝眉頭一挑,“莫非你真的喜歡我?”
顧晉耳根爬上紅暈,看了看他,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我都說了我不是gay!”
氣氛在一瞬間凝固,旁邊的喧鬧似乎與他們無關(guān),尷尬的令人發(fā)指。
沈郝神色一暗,悶悶的說:“那我就放心了?!?/p>
開學(xué)儀式完畢后,顧晉一個人坐在學(xué)校的長椅上。
莫槿言嗎?我們之間有一條跨不過去的代溝,就是學(xué)霸和學(xué)渣的區(qū)別。
? ? ? ?“一個人坐在這里又思春?”沈郝順勢坐在他旁邊,頭微揚,也不知道被什么東西逗到了,笑了笑指著太陽道,“你看天上的云朵陪著太陽,無時無刻,而太陽卻從不在意自己身邊是不是有云朵?!?br>
就想我和你一樣。
沈郝的眸子有些深邃,掩了掩眼瞼,乏力的躺在椅子上。
“噗嗤”顧晉被他這一段話逗笑,無奈的搖了搖頭,“沈郝,你初中物理是白學(xué)的嗎?”
“哎~你還記得?”沈郝撇了他一眼,有些氣急。永遠都是這樣,他永遠都不知道自己的愛。
隨即苦笑一聲,恐怕知道了也只是對自己深深的厭惡吧?
這個場景到顧晉眼里就是另一個意思了,以為他真的因為沒有學(xué)好而苦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事,反正已經(jīng)大學(xué)了,初中什么的已經(jīng)離我們太遙遠了,現(xiàn)在我們要好好考試,爭取不掛科!”
沈郝抿了抿唇,強忍著不笑出聲:哎,我的阿晉,你怎么可以蠢的這么可愛呀!
顧晉有些不自在,總感覺沈郝對他有點怪怪的,搪塞了幾句便匆匆回到寢室,準備為下午的課補眠。
沒想到,他前腳進,后腳就有人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