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清明,一個和逝去、往生、懷念……對話的日子。
多數(shù)時間,我是烏合之眾的一員,被裹挾著登上了“出生—死亡”號列車,下車就是終點,在車上,就只能向著一個方向前進,穿越山海,際會風(fēng)云,卻少有時間去做些思考。
在這列沒有歸途的列車上,為了從站票換成硬座,換成軟座,換成硬臥,換成軟臥,換成包廂,換成專列,我們不斷的行動,不斷的說話,不斷的把自己的情感、思維、學(xué)識、經(jīng)驗、能力、性格……化成言語,交于同車人,然后借此為階梯,升級。
就好像內(nèi)心的傷感、失望、憤懣,總要說出來,好似說出來就能化解,好似說出來,就沒有存在,好似說出來,就沒有發(fā)生,好似說出來一些狠話、絕言,就能平衡內(nèi)心的各種負面。
其實不然,說不說,都在那里的。
每個人的靈魂都有神性和魔性的兩面,而這兩面的極致,都是“止語”,神性因內(nèi)心平和而止語,魔性因內(nèi)心的黑暗而止語。東北人那句“能動手就動手,沒事別吵吵”,或許是人類最原始意志力和行動力的體現(xiàn)。
今日清明,止語之余,止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