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 / 顏寂
01
九月,或者八月,你們這一大群告別了刻板嚴肅的高三生活的青春期的孩子,將懷揣著一顆撲通直跳的好奇心踏入大學校園。
你們或將迎來大汗淋漓的軍訓,在驕陽下留下你們無畏的身影;
或將參加像煙花雨一樣絢爛密集的社團組織招新,在各大平臺上印下你們自信又謹慎的腳??;
在這些落幕后,更多的時間,你們將與面臨大學的學習,不容忽視的專業(yè)課,伴隨著那些雞肋一樣的基礎課程。
此時,有人將煩惱,我經(jīng)歷高考,千辛萬苦來到這里,不是為了繼續(xù)學習語數(shù)外理化,而是為了用知識武裝自己以更好地勝任未來的工作。
但是親愛的,你可知道,存在即合理?那些看似無用的課程,著實有著大用處。
02
當你置身于一個綜合性大學里,每天欣賞不同專業(yè)形形色色的人們在執(zhí)著于你認為或無聊透頂或精彩紛呈的興趣愛好或專業(yè)知識的時候;
當你為獲得大把自由時光而歡欣雀躍,每天迫不及待地游走于各種公教樓和社團組織之間的時候;
當你做完日常你喜歡的事情,終于能夠伴著點點星光一路歡歌著騎回宿舍的時候;
總是會有不固定的某個人,開始旁敲側擊地詢問你,為什么要這樣認真地了解那些與你的專業(yè)之路毫無交集的知識?
每到這種時候,一種“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的感覺便油然而生。直到聽完昨晚生命科學史的講師的一席話,才有了言語來回答這種無休止的詢問。
03
徐平教授說,
對于那些風馬牛不相及的學問,不要以為與你無關而置若罔聞,恰恰相反,你要盡量去了解,或許那正是你賴以破舊立新的依托;
對于那些看起來沒有實用價值玄而又玄的思想,不要嗤之以鼻,恰恰相反,你要費力去思考,不知道什么時候,它會不知不覺中給你提供意想不到的援助。
想起以前老師說,每一次物理學科的重大突破,都會或直接或間接地促進其他自然科學甚至是人文科學的偉大進步。就好比顯微鏡的問世,是物理光學的應用,與生物一結合,便加深了人類對細胞內部的認識。如此種種,每每帶給世人以震撼與福音。書到用時方恨少,我們不知道在何時何地,會恰好需要某一方面的知識,到那時,倘若只能孑然長嘆一句“我的專業(yè)書上沒有相關要求”,豈不可笑,豈不悔之晚矣!
04
以上觀點也只是比較表面的現(xiàn)象,就好像被老師抽查到背古詩文而卡帶一般的困窘,看起來似乎可以彌補。
然而,更重要的是,來自新的領域的與你本專業(yè)思維截然不同的知識,或許能夠帶給你新的思維方式。那些看似純粹花花草草的知識,外化你形,內化你心,帶給你的將是潛移默化的影響。
舉個例子,李政道先生曾經(jīng)談論過科學與藝術的關系。
他說,自然規(guī)律越簡單,應用越廣泛,往往越深刻;同理,藝術情感越普遍,反應越強烈,往往越優(yōu)秀。事實也的確是這樣。牛頓第二定律表達為“力等于質量與加速度的乘積”,這般簡潔有力的結論,每一個學過物理的人都深諳其理,藝術亦然。
同樣,在愛因斯坦看來,科學與藝術是相輔相成、相得益彰的。
“音樂并不影響研究工作,它們兩者都是從同一渴望之泉攝取營養(yǎng),而他們給人類帶來的慰藉也是互為補充的。”音樂和科學就這樣在追求目標和探索動機上溝通起來:科學揭示外部物質世界的未知和和諧,音樂揭示內部精神世界的未知和和諧,二者在達到和諧之巔時殊途同歸。
音樂創(chuàng)作的思維方式和方法與科學創(chuàng)造是觸類旁通的,在創(chuàng)造的時刻,二者之間的屏障往往就消失了。
自然科學和人文藝術,說到底,都蘊藏著無限的和諧美,數(shù)的和諧,天體運動的樂章,大自然的音符,電磁場的交響,萬有引力的序曲......這些的這些,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靈感就這樣噴薄而出,一發(fā)不可收。
音樂如此,再類比到文學,類比到繪畫,類比到每一個存在即合理的愛好中去,一切的回答盡顯其睿智與奧義。
05
當亨德森左手哲學右手醫(yī)書的時候,當諾貝爾年少時說起他的志向是一位詩人的時候,當愛因斯坦在演奏小提琴時突然離場寫起物理公式的時候,你,是否還覺得難以理解?
諾貝爾說,生命,那是自然付給人類雕琢的寶石。
那么,琢玉之器,何不試百種而盡得其美。
06
希望我的醫(yī)學之路,盡管漫長,卻溢滿書香。
希望以上所述,能夠為你的大學助力,成為你所學專業(yè)的卓越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