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漫和溫修杰回去時,魏初陽變得有些反常了。
他很煩躁,眼睛不停地看周圍,好像在找什么東西,嘴里還不停發(fā)出奇怪的聲音。
即使他們兩個使勁安撫他也無法緩和,在帳篷的間隙里,忽然閃過一道帶血的刀光!
“不好,”溫修杰快步向外跑去。
陸漫不明所以只好也跟著他。
等他們來到原先魏宇和狄櫻搭的帳篷時,四周很安靜,風吹過竹林,偶爾傳來一聲鳥鳴。
很安靜,很正常。
溫修杰走在陸漫前面并用手把她護在身后。
“櫻姐,你在哪?發(fā)生什么事了?你沒事吧?”溫修杰的眼睛一邊小心翼翼的盯著前方,一邊緩緩前進。
“魏大哥,小濤,你們怎么了”,陸漫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忽然后面有異聲,回頭一看,只見一群蝙蝠瞪著嗜紅的眼睛向他們襲來,而他們腳下還有一條條顏色鮮艷的蛇正準備躍起擒獲眼前可口的獵物!
霧,漫天的霧,什么都看不見,魏宇艱難的用手撥開眼前的霧,可還是找不到方向,他只能大著膽子往前走。走了很久,看到一個微小的亮光,他沿著光走。
慢慢地,光越來越亮,他看到了一座閃著耀眼光芒的城市。他慢慢走進,忽然看到一座房子很熟悉,他打算敲門進去,可是門自己開了。他進去后,拖鞋自動出現(xiàn),餐桌上放了美味的食物以及解渴的果汁。坐下后,還有機器人立刻來按摩舒緩身體不適處。
他仔細打量著房子,令他大吃一驚的是,吊燈是純水晶制作,圓形的房頂,落地的大窗,目光所及是湛藍的海水以及遠處更加輝煌的廟宇,就連自己衣服上都鑲嵌著紅寶石。
尤其是他看到鏡子里的自己時,更是不敢相信,那是怎樣一張臉??!濃密的眉,狹長的眸子,挺直的鼻,完美的薄唇,竟然挑不出一點毛病。
“天啊,我竟然這么帥!太不可思議了?!蔽河畈挥傻玫纱笱劬粗R子里的自己,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這么欣賞自己的軀體。
可是忽然間,男男女女的哭喊聲、尖叫聲開始出現(xiàn),魏宇并不想聽到這一切,可這聲音像把你的耳朵砸開,硬生生的告訴你,這一切完了。
海水在一瞬間淹沒了房子,魏宇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處于水中,他拼命的翻騰著,想抓住什么,可什么都抓不住,他想大聲說話,可是水嗆進喉嚨里,胸腔劇烈的疼,這痛楚沖上腦顱。他呼吸越來越急促,這個時候他回憶起往昔的種種,他想回去那個時候,他向上掙扎,可是慢慢地他沒有力氣了,他的大腦不能像往常一般運轉(zhuǎn)了。
他放棄了。
他的雙唇打開了。
他的手不再擺動。
他不甘地閉上了眼。
他知道痛苦終于要停止了。
然后是一片黑暗,混沌,沒有秩序。
當陸漫和溫修杰心有余悸的看著地上死去的蝙蝠和蛇時,都不及此時的魏濤更令他們害怕。
本來他們已經(jīng)是必死無疑,可是一道白光閃過,所有的動物立刻倒下。
在白光后,他們不可置信的看著接下來出現(xiàn)的——魏濤,他衣服整整齊齊,手上拿著雙魚玉佩。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溫修杰努力掩蓋他眼神里那一抹異色。
“剛才,一個白衣人忽然出現(xiàn)準備抓住我爸爸不放,狄櫻姐姐拿出隨行上午刀向白衣人扔過去,割傷了白衣人的手臂,白衣人便開始襲擊狄櫻姐姐,她把我往旁邊的草叢里一推,我暈過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來的時候,這塊玉佩就在我手里了?!?/p>
“那你剛才是怎么救我們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說完魏濤一臉害怕的看著陸漫,陸漫十分相信他的話,可是他和溫修杰對視時,眼神有些過分無辜了。
真正的善良和誠實的孩子不該具有這樣的眼神,那里包含著偽裝。
“你應(yīng)該就是可以開啟雙魚玉佩的人?!?/p>
“這真的是雙魚玉佩?”魏濤有些奇怪。
“看樣子你聽過過它,雙魚玉佩,一個具有強大力量的超現(xiàn)代科技寶物,來自未知文明,過去的上千年種,它流落各處,幾經(jīng)輾轉(zhuǎn),才來到我手里,現(xiàn)在它屬于你。”溫修杰垂下頭,有些無可奈何。
“天?。⌒?,你好厲害啊,在民間傳說里擁有這個東西可牛逼了!”陸漫興奮地跳起來。
“為什么我是它的主人,”魏濤有些疑惑。
“我暫時不明白為什么,昨晚它復制了你爸時,你在哪?你有靠經(jīng)過我們的帳篷嗎?”
“當時我想去找我爸的,后來走到一半就回去了。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玉佩主人肯定是這個小子無疑了。
“那襲擊我們的是誰?”
忽然間,跟在他們身后來的魏初陽倒在地上,大家趕緊圍過去,溫修杰用手試試了他的脈搏,臉色凝重的說:“不好,你爸爸可能有生命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