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說了要娶十七了,還來找我干什么?”夏無念一臉幽怨。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娶十七了?”李飛陽一臉詫異。
“你還敢抵賴?十七病重的時候,你不是承諾過她嗎?我可是親耳聽到的!”夏無念仍舊橫眉豎眼一眼不悅。
李飛陽長嘆了一口氣:“唉!我說你怎么總是對我愛答不理呢?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我當(dāng)時跟十七說的是‘下輩子一定娶你’,你是沒有聽到‘下輩子’那幾個字吧?”
“哼!不管這輩子下輩子,我都不許你娶別人!”夏無念依舊一臉慍色。
“好好好!我發(fā)誓,生生世世都娶你!”李飛陽終于明白了夏無念對他冷淡的原因,心里十分開心,不自禁地笑出聲來。
“你還不解開我的穴道?”夏無念嗔道。
“那先說好,你不許再打我??!”李飛陽說著,伸指解開了夏無念的穴道。
夏無念重獲自由,轉(zhuǎn)過身來,一臉?gòu)尚叩赝铒w陽。
李飛陽見她臉蛋緋紅,清麗絕倫,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臉蛋,那種滑膩的手感,令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二人正在情意綿綿地互訴離別后的思念,忽然聽到一聲大喝:“何方來的野小子?敢到我霜雪閣撒野?”
語音未落,李飛陽已經(jīng)感受到腦后風(fēng)聲驟起,似乎是夾雜著一股強(qiáng)勁內(nèi)力的掌風(fēng)襲來,他正想轉(zhuǎn)身對敵,又怕對方傷到夏無念,于是便站穩(wěn)身子,準(zhǔn)備硬接這一掌。
但夏無念卻突然向前一步,閃到李飛陽身后,雙臂一張,擋住了李飛陽,口中大喊:“師父不可傷他!”
冷如雪見夏無念不顧危險以自身擋住李飛陽,連忙站穩(wěn)身子,收起掌風(fēng),怒斥一聲:“你不要命了嗎?這小子是什么人?也值得你以身犯險?你忘了師父的教誨了嗎?”
冷如雪一向教導(dǎo)弟子,這世上沒有任何男人,值得你為他丟掉性命。
夏無念自然不敢忘。
但此時,夏無念卻不知是哪里來的勇氣,望著冷如雪說:“師父的教誨弟子永不敢忘,但我想如果蕭前輩遇上危險,師父你一定也會不顧一切地救他……”
“住口!你蕭叔叔一代大俠,懲奸除惡,造福武林多年,豈是這野小子可以相提并論的?”
夏無念不敢再頂嘴,垂首站到師父旁邊。
李飛陽看著眼前的中年美貌女子,心里暗暗贊嘆。
難怪能讓司徒空掛念這么多年,冷如雪果然冷若冰霜、艷若桃李,盡管臉上有細(xì)微的歲月痕跡,但那種清冷傲人的風(fēng)姿,依然令人折服。她與夏無念站在一起,竟宛如一對姐妹花。
“在下李飛陽,見過冷前輩!”李飛陽趕緊抱拳施禮。
“霜雪閣歷來不歡迎任何男人,你有事快說,說完快走!”冷如雪的聲音,冷的沒有一點(diǎn)溫情,似乎真是對男人們厭惡到了極致。
“華山、少林被暗香盈袖血洗,武當(dāng)也差點(diǎn)被毀,三大門派掌門人全被云霜霧擄走,不知前輩可曾聽聞此事?”李飛陽問道。
“我已收到武當(dāng)張掌門的飛鴿傳書,近日已多加防范,你若來此是為了告知此事,那你可以走了!”冷如雪的態(tài)度仍然冰冷。
“云霜霧的武功高深莫測,她那幾個屬下不僅武功出眾,而且擅長用毒,所以晚輩想留下來,助前輩一臂之力!”李飛陽遠(yuǎn)巴巴地來了,好不容易見到了夏無念,可不想就此離去。
“你覺得我不是云霜霧的對手?你敢瞧不起我?”冷如雪的臉上現(xiàn)出慍色。
“不敢不敢,晚輩不是這個意思……”李飛陽連忙擺手。
“不管你是什么意思,立刻離開霜雪閣,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冷如雪的臉上沒有一點(diǎn)表情。
李飛陽求助地望向夏無念,夏無念向步飛飛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去請蕭寒天。步飛飛與夏無念親如姐妹,二人之間極有默契,一看到師姐的眼色,立刻心領(lǐng)神會,運(yùn)起輕功飛奔而去。
只要蕭寒天一來,李飛陽定能進(jìn)入霜雪閣。
冷如雪見李飛陽站著不動,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心下不快,再加上剛才聽步飛飛說這小子一招就制服了自己的得意弟子,更是忍不住想出手給他一個教訓(xùn),看他以后還敢不敢狂妄。
想到這里,冷如雪望向李飛陽:“你還不走?是在等我出手嗎?”
李飛陽雖不想與她動手,卻也絕對不愿意就此離去,無奈之下,只好說:“晚輩愿意領(lǐng)教前輩高招?!?/p>
冷如雪一聲冷哼,唰的一聲,長劍出鞘向李飛陽刺來。
同樣是“飛雪落梅劍法”,從冷如雪手里使出來,威力又比夏無念強(qiáng)了十倍。
李飛陽運(yùn)起穿花蝴蝶步,竟然還是躲不開她四面八方涌來的劍氣。
看樣子稍有不慎,身上就會多出幾十個窟窿。
果然是一代宗主,這般實力,難怪她明知云霜霧即將來襲而毫無懼色。
李飛陽腳下步法不敢停,手上的無影掌不斷擊出,震開攻向他的劍氣,盡管冷如雪一時傷不了他,但李飛陽也只有招架的份兒,絕對騰不出手來反擊。
冷如雪一套劍法即將使完,竟沒有辦法傷到李飛陽一根汗毛,心里已是暗自著急,又見他使出來的武功,竟是蕭寒天獨(dú)創(chuàng)的“穿花蝴蝶步”和無影掌,又不由的心生疑惑,終于忍不住停下手,跳到一邊,問李飛陽:“你跟蕭寒天是什么關(guān)系?為何會用他的武功?”
李飛陽老老實實地說:“回前輩,晚輩從未見過蕭寒天,晚輩剛才用的武功,是污叔教我的?!?/p>
夏無念連忙補(bǔ)充:“污叔就是蕭寒天,此刻蕭前輩就在霜雪閣!”
李飛陽聽到此話,喜出望外,看來他沒有猜錯,污叔果然就是失蹤的武林盟主蕭寒天。
可是,蕭廷玉也會這套步法和掌法,他莫非真是蕭前輩的兒子么?
此時,只聽一個洪亮的聲音說:“臭小子,是你來了么?”
李飛陽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連忙大呼:“污叔!是我!李飛陽!”
只見遠(yuǎn)處一條人影款款而來,也不見他如何發(fā)力,眨眼之間已站在李飛陽面前。
“果然是你小子!比以前長高了,結(jié)實了許多!”蕭寒天有點(diǎn)激動,輕輕地拍了拍李飛陽的肩膀。
李飛陽卻愣了,他怎么也無法把眼前這俊美無雙的男子,跟邋邋遢遢沒有正形的污叔聯(lián)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