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被我媽打包帶去KTV唱歌了……回來倒頭就睡......裘克和藍(lán)蝶的小劇場:我本是一個快樂的靚仔 現(xiàn)在上吧……






好了
現(xiàn)在我們采訪一下月白:
問:作為反派你的目的是?
月白:抓住所有人,還有更大更深的目的
問:抓不住呢?
月白:殺了
問:這么兇殘?!說好的設(shè)定仙氣滿滿溫柔優(yōu)雅的小天使呢?!
月白:我不仙氣滿滿嗎?
問:仙氣滿滿……
月白:不溫柔優(yōu)雅嗎?
問:溫柔……優(yōu)雅……
月白(笑):我是你的小天使嗎?
問(鼻血):是!你就是我的小天使!
月白:呵,癡心妄想(動刀殺了)
問:(此人已死,且臉上掛著滿足安詳?shù)男θ荩?/p>
論為什么傭兵一心要弄死月白的真相#(滑稽)
事情是這樣的,畫風(fēng)草稿流,別噴別打,看完記得留言回復(fù)#(滑稽)
正文:
第十二章 重要的人
月白,似月靜雅,孤寂冷清,素白一生,淡然處之……
很好聽,少年很喜歡。
他穿好晾干的衣服,上面有好聞的味道,謝必安告訴他,是薰衣草的香味。
月白歪頭,隨即輕輕笑了,薰衣草……他看著外面一片極美的紫色,突然覺得這一切很美好。
謝必安坐在椅子上,抬手給自己編著辮子,月白看著他身邊的那把傘,開口:“你為什么一直拿著那把傘?”
“那個?聽說過黑白無常嗎?”謝必安整理著辮子道,月白望著他,搖頭,男子輕笑,“你可以去看看書,黑白無常,我是白無常,黑無常名范無咎,寄于傘中,只是可惜我們每次只能出來一位……”他眸子暗了許多。
“很重要的人嗎?”月白淡淡問。
“嗯,很重要啊……”謝必安笑道,拿起傘輕輕撫摸著傘面。
宿傘之魂,寄于傘中,二者永生不得相間,就好似黃泉邊的彼岸花,花開不見葉,葉生不見花。
月白想了想,輕輕點頭。
……
時間過去一周,月白不知道那兔子去了哪里,也許是離開莊園,去做它的事情,總之他沒有再見到兔子。
他也該離開了,傷差不多了,也不能一直賴在謝必安家中。
“你救了我?!彪x開時,月白看著謝必安,輕聲道,他莞爾一笑,星華墜落,“我會回報你?!?/p>
“那多謝了?!敝x必安拿著傘,微笑道。
月白轉(zhuǎn)身,長發(fā)輕揚,他抬手將發(fā)絲攏在耳后,轉(zhuǎn)瞬間消散在風(fēng)中。
“哥……”驀地,一個聲音在身后響起,謝必安張大眼睛,怔住了,直到誰從他的身后抱住了自己,“我終于能再一次觸碰你了……”
“無咎……”
難以置信的,抬手撫上身后那人環(huán)住自己身子的手,謝必安聲音有些顫抖。范無咎笑了,緊緊抱住自己的兄長。
“你為何可以出來了?”謝必安抬手,撫上眼前男子的臉頰問。
“我在傘中,遇見了一個人……”
他只記得,那個閃爍著微光的少年,安靜的坐在自己身邊,仰頭看著什么,一句話都不說,然后他望向自己,閉上眼睛,化作無數(shù)半透明的靈蝶,帶著光,飛了過來……
那個少年把自己的一半靈魂分給了他,于是他得以離開傘中,再一次擁抱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謝必安明白了什么。
那日午后,他帶著范無咎在薰衣草花叢中,找到了月白。少年坐在花叢里,抱著膝蓋,花落在長發(fā)上,點綴星星點點的淡紫,他看著前面,星空那般的眸沒有任何情感,臉上也沒有表情。
“你……為什么要把靈魂分給無咎?”謝必安坐在他旁邊,問。
月白垂眸,看了看謝必安身邊的男子,開口:“你不是說他很重要嗎?”抬手,指尖上出現(xiàn)一只晶瑩剔透的靈蝶,扇動翅膀飛起,他輕輕點在靈蝶身上,頓時流光萬千。
“無咎于我,的確很重要,但是你也沒有分出一半靈魂的必要來回報?!?/p>
月白臉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道:“你給了我名字?!?/p>
謝必安怔了怔,這是理由?完全不合理吧?只是一個名字而已。如若說是救命之恩,那也罷了,但只是一個名字……
“我終于有唯一屬于自己的的東西了?!痹掳渍f著,唇角一抹淺笑。
“丟失一半靈魂,很危險的,對于你的身體情況?!币恢睕]有說話的范無咎開口了。
月白看向遠(yuǎn)處,站起身來,衣擺上綴著薰衣草的小小的花瓣,他撿起一片,輕輕咬在口中,仿佛留下花香。
“我沒有重要的人需要擔(dān)憂?!彼粗迋阒甓?,淡然著,轉(zhuǎn)身走出花海,空靈的聲音飄來,“也沒有誰重要的人是我?!?/p>
所以,死了,也就像那藍(lán)蝶一樣……月白抬手,指尖輕輕點在其上,瞬間化作光點,隨風(fēng)消散。
倒不如去回報一人,給了他唯一屬于自己的東西,給了他名字。(因為沒幾個人說要換名,所以就用月白了)
今天老是祭天,有人來陪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