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笑,我可是齊天大圣?。ㄒ唬?/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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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若能現(xiàn)世安穩(wěn),誰又愿顛沛流離?若是有人知我冷暖,我也終將不再流浪?!?br>

坐在垃圾桶上的乞丐,就這樣一本正經的望著我,深情款款的說出了以上的話。

即使我想忽略,也完全沒有辦法無視他的雙手。一只在拼命的撩撥自己的頭發(fā),好向我放電,另一只則是在拼命的撓檔,我估計確實是太臟所以導致太癢。他的兩只手動作起伏都很大,有一種粗狂的美感。

額…….

啊呸!

旁邊一個流著鼻涕,嗒隆著褲子,露出半個屁股來圍觀我們的小孩,適時的用他的破錄音機放出了黑豹的《人潮人?!?。

“人潮人海中,又遇見了你,一樣迷人,一樣美麗…….”

一聽到這首歌,乞丐仿佛高潮一般瞇起了眼睛,甩著頭發(fā)打起了節(jié)拍。

我張大了嘴,這神奇的一幕為什么會報應到我身上?

我上輩子究竟做了什么缺德事?

“靠!”我抬起腳,一腳踹飛了小孩的破錄音機,小孩便顛墩著露出來的屁股,哭著離開了。

而我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有人對我說出這些話的。

尤其我是個男的。他也是個男的。

我的反應當然也無比的自然正確,我狠狠的將我的大腳印子踏在了他的臉上。

“我去!”我恨恨不已;“丫搞什么烏龍啊,秀逗啦你。一個坐在垃圾桶旁的摳腳大漢跟我搞這一手。碰瓷??!”

被我恨恨的一踹后,瘋漢立刻鮮血狂飆,可即使這樣,他望著我的眼神里仍然充滿了惡趣味的憧憬與期待。

“干!有種基佬腐腐的感覺?!蔽抑淞R道;“碰瓷碰觸新高度啊。要飯的公然表白,干脆連性別也無視啦!”

他望著我,眼里不悲不喜,骯臟黝黑的嘴唇嘟囔道;“你又忘了,你總是忘記。每一世的你都會把我忘記,可這又怎樣呢。無論如何,你終究會把我想起。祥林。你這個調皮的猴子!”

“別看我長得帥!我真的會揍你哎!什么破猴子!公然調情就算了,你是要大庭廣眾和我玩cosplay嘛!”

我擦了,這深情款款的模樣,要不是我窮到吃不起早飯和晚飯,我保證我一定會吐出來。

他卻仍然充滿著幸福的在微笑;“祥林我等你,兩千年了,我不是都這樣等過來了嗎?”

他依舊那幅純情卻造作的豬哥模樣,我忍不住先護了個檔,又擺了個蛟龍出海,黑虎掏心的起手式。

丫看來不僅僅是一個單純的要飯的,估計還是一個看過玄幻穿越的要飯的!

無心和他糾纏,我飛快的跑出巷道。

“祥林!我還會找到你的!”流浪漢的聲音遠遠的飄來。

“找你妹找!”我遠遠的罵道;“做乞丐也是要有專業(yè)技巧的好嗎!去好好研究下乞丐的黃金法則吧你!”


(二)

把流浪漢甩在身后,我買了些包子,一個趟子就鉆進了自己的公司。

說是公司,其實就是一個三室一廳的老式樓房,格局不咋滴,通光倒是挺好。

上樓的時候碰上了樓下的王大媽,大媽拿著剛買的青菜和肉餡往回走,估計是想做餃子。

王大媽看我氣喘吁吁的上樓,和我打招呼;干啥去了,狐貍?看你喘的。

“嗨,可別提了,出去丟垃圾,平白無辜遇到個二傻子?!?/p>

“奧,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我呀,還能忙什么,天天搞原創(chuàng)唄?!?/p>

大媽的眉頭皺了一下;”嘖嘖嘖,你看看你這個孩子,大娘沒想打聽你的隱私!說這么直白!真是的!”

“嗨,這有啥呀”我大大咧咧的笑著說;“搞原創(chuàng)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王大媽符合著我,笑著說道;“也是啊,你們這代年輕人和我們那時候可不同啦,大娘也與時俱進,開放著呢。那你屋里其他兩個小伙在干嘛呢,我聽上頭動靜可不小?!?/p>

“嗨!能有啥呢,他們兩也是搞原創(chuàng)的唄,說到底啊,我們這就是個搞原創(chuàng)的小公司。嘿嘿嘿?!?/p>

大媽聽了這話,一下子就不樂意,“人家原創(chuàng)怎么著也是個姑娘,你們三個大男人,咦!怎么這么沒出息呢,哼!”傲嬌的說完,便一路小碎步,連忙跑進了她自己的小屋子。

望著她的背影。“我去!這都什么老太太啊。腦洞夠大的,還好沒有當寫手,不然還有我們這幫人什么事呀?!?br>


(三)

對了,我的職業(yè)是寫手。記得某個知名人物說過;在這個年紀,所有的無業(yè)青年都會把自己想象成作家。但我真的是一個寫手,我主要寫的就是搞笑小說,可是現(xiàn)在這個社會里,寫煌煌巨著純文學的都沒幾個人看,寫我們這種搞笑小說的就更沒錢沒地位了。

唉,說多了都是心酸淚。

和我一起住的還有兩個家伙,我們算是一起的患難兄弟,他們一個外號叫熊大,是學美術的,成天幻想著能有個漂亮mm能成為他的模特。他能因此繪畫出一副驚世杰作,并且與漂亮mm展開一段可歌可泣的戀愛。

另一個家伙戴著眼鏡,外號叫蔥頭。是搞搖滾的,真想不通他羸弱的身軀里究竟是怎么嘶吼出那么大的聲音。

我們是真正意義上的患難兄弟,這年頭,搞藝術的,不用互相認識,排著對方的肋巴骨,點點頭就算認可了彼此。畢竟都是落了難的階級兄弟啊。

“熊大,蔥頭!少整那沒用的,過來吃飯啦!”我叫嚷著。

兩個人屁顛屁顛的就來了,配合著他們頗具喜感的名字,我總是恍惚覺得自己養(yǎng)了兩條小寵物。

“熊大,你桌子上連個蘋果都不放,你是在畫空氣?還是在畫屁?”邊吃包子,蔥頭一邊吐槽道。

“你懂個啥,無實物素描才叫境界,我就想不明白了。玩搖滾的都像你這么沒文化嗎?”熊大連頭都不抬,反諷道。

“哎呦喂,嘖嘖嘖,還無實物素描,多新鮮啊,咦,死狐貍,你摸我兩的頭干嘛!”

他們兩個邊吐槽,我邊伸手摸向了他們的腦袋。

“是不是上完廁所又沒洗手!”熊大驚呼道。

我俏皮的回答道“不是啦!你們把人家想成什么人啦!只是你兩的嘴這么毒,心里一定很苦。心疼下?!?/p>

“哈哈哈,還是狐貍罵人不帶臟,寫網(wǎng)文的畢竟不一樣”熊大樂呵呵的說。

我沒再理他們,而是獨自走向了窗戶,我對之前那個乞丐仍然耿耿于懷。

他究竟是誰?他來自哪里?他為何被我揍出了血,還在幸福的笑?祥林是誰?以及,他為什么會叫我猴子?

我望著窗戶,怔怔出神。

“你在想我嗎?”

忽然一個聲音在我腦門前響起!

是那個乞丐!

那個瘋狂的乞丐的那張大臉出現(xiàn)在我的窗戶上,他望著我,露出了焦黃的牙齒。

干!我嚇得一下癱倒在地上!

這里可是21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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