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可是,貨輪也不是我們想坐就能坐的。幾經(jīng)周折,最后一艘運(yùn)“八戒師兄”的貨船主同情我們,賣了我們幾張回宜昌的甲板票。響亮的汽笛聲劃破夜空,貨船與縣城漸行漸遠(yuǎn),縣城臨江的建筑物上長長短短的燈影映照在江面上,如天上的街燈映在江中,令江波泛起銀光,碼頭上那條長長的階梯仿佛通向夜空。
? ? 我們一行人坐在甲板上天南海北地聊著天,清新涼爽的江風(fēng)從江面上慢慢吹來,拂過我們的臉頰,吹到我們的心間。放眼望去,長江兩岸青山影影綽綽,別有韻味。深藍(lán)色的天空里懸著無數(shù)明亮的星,交相輝映,好似在竊竊私語,述說不為人知的故事,又似在一路追隨,認(rèn)真聽我們的故事。忘了是誰詩興大發(fā),站起身來,向著一望無際的江面,大聲誦出李白的:“天門中斷楚江開,碧水東流至此回。兩岸青山相對出,孤帆一片日邊來。”然后大家一發(fā)不可收,開始一首接一首吟誦著詩詞,硬是地把與“八戒師兄”同船渡的悲苦變成了李白當(dāng)年出巴蜀游歷的豪情壯志。
? ? ? 夜深人靜,男生們在甲板上圍著坐成一圈,吸著煙提著神,女生們在人墻里枕著背包,安然而睡。那晚,男生們指間忽明忽暗的火光點(diǎn)亮了我們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