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夢一回盛世大唐,和一個叫李白的詩人云游四方。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有一種人,因為灑脫,因為傲氣,因為風(fēng)骨,讓人喜歡的不能自拔。
正巧,李白就是這種人。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v然隔著歷史的厚幕,還是被他長風(fēng)浩蕩的風(fēng)雅所傾倒。他的字,點石成金;他的詩,簡練得大氣,簡單到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他的文,美得清冽,美得生生世世。一勾彎月在冷凝處低懸,片片浮萍碎成搖曳的翡翠,他一聲長嘆,便涌起層層墨香。歷史的濁浪也無法侵入他的靈魂,他把一個真實的自己寫進(jìn)了歷史,成為了大唐最浪漫的傳奇。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再溫一壺月光與他下酒。
一杯酒,捧起了大唐的盛世和文人的風(fēng)流。舉杯邀月,能與知心人對影成雙,這大概就是李白所希望的幸福。一詩一酒,無限風(fēng)流。他用來下酒的是劍鋒上的寒光,他的情人是空中的月亮,我曾見他在月下徘徊,高歌吟唱,長風(fēng)吹開他的發(fā)帶,長袍飄逸,宛如仙人模樣。他立于如夢盛唐,卻只求一醉冷月輕王侯。玉碗頻換,酒興正酣,花前月下清影里,舉杯開懷對嬋娟。夢中撲朔迷離的人影正演繹著一個時代,一個朝廷經(jīng)歷的種種巨變滄桑,留下一串嘆息感慨。一匹青驢,一襲青衣。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帝王將相也好,千秋功名也罷。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v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這便是李白的情懷,也正是他的俠骨豪情。年少時,他曾經(jīng)仗劍走天涯,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使得他具有了一般文人所沒有的豪情。他不像柳永那般頹廢,也不若杜甫背負(fù)的太多,百般滄桑,詩仙是他的稱號,而以詩俠形容他也再適合不過。面對排擠,不拘于一時的不快。面對國家有難,義不容辭,竭盡自己的所能。俠之大者,為國為民,這是俠的最高境界,也是李白的俠道。江湖不是形象的地方,它可以是一壺酒、一柄劍,也可以是嘴角的一抹淺笑、耳邊的一句呢喃。文人墨客將自己心中的江湖隱匿于字里行間,用最瀟灑柔美的筆觸描繪著人間的俠骨柔情。
白發(fā)如新,傾蓋如故。
太白攜一柄利劍,一壺清酒,從遙遠(yuǎn)的大唐悠悠走來,醉了月光,,醉了清風(fēng),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