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時候,真的不明白愛情究竟應(yīng)該是怎樣的?
是不是有固定的模式?
開始到分開,或者開始到終老,每個人的愛情是不是都差不多?
為什么人們會需要愛情?
毛姆曾在《面紗》里寫道:
我從來都無法得知,人們是究竟為什么會愛上另一個人,我猜也許我們的心上都有一個缺口,它是個空洞,呼呼的往靈魂里灌著刺骨的寒風(fēng),所以我們急切的需要一個正好形狀的心來填上它。
大多數(shù)人都會傾向于接受一份對方主動的感情,至少最初對方一定要主動,這樣主動權(quán)才能掌握在自己手里。
我喜歡你,前提是你先喜歡上我,我再決定要不要告訴你,我也喜歡你這件事。
這是離開校園愛情后,許多人總結(jié)出來的經(jīng)驗。
畢竟都是成年人的我們,已經(jīng)學(xué)會了計較成本回報,做事情會瞻前顧后,考慮后果了,這大概也是我們羨慕校園純愛的原因吧。
單身許久的閨蜜發(fā)消息說,前幾天一個人出地鐵,正低頭玩手機,突然沖過來一個男孩問她要微信號,閨蜜抬頭看了一眼男生,長得清秀,看起來大概就20出頭吧,閨蜜沖他笑了笑,“你看起來好小喔!”然后,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我打趣她,“為何不給小鮮肉微信?說不定這就是月老給你安排的姻緣呢?”
她笑了:“總感覺,這是年輕人才做的出來的事,我們這些人,包括男性,做事情都瞻前顧后,會提前考慮后果,以及付出與回報是否成正比,但年輕人不會,他們只有滿腔的熱情,和不怕失敗的好心態(tài)。”
“如果,換成一個年紀相仿或者稍大些的男人找你要微信,你會給嗎?”
“以后,就算是小鮮肉,我也給啊,這會兒,我后悔了,哈哈哈……”
其實想想也知道,下次再有這樣的狀況,她應(yīng)該也不會給。
不止是年齡上的差異,更大程度上是我們太不相信一見鐘情,但我們也不相信日久生情,不然,也不會有那么多離婚的人了。
即便真的存在一見鐘情、日久生情,那應(yīng)該也只會發(fā)生在別人身上吧,比如楊絳先生和錢鐘書先生。
楊絳先生才會在《我與鐘書》中寫道:
我第一次和鐘書見面是在1932年3越,他身著青布大褂,腳踏毛底布鞋,戴一副老式眼鏡,眉宇間蔚然而深秀。見面后老錢開始給我寫信,約我到工字廳相會。見面時,他的第一句話就是:“我沒有訂婚?!倍覄t緊張的回答:“我也沒有男朋友?!庇谑潜汩_始鴻雁往來,越寫越勤,一天一封,以至于他放假就回家了。我難受了好多時。冷靜下來,覺得不好,這是fall in love了。
……
多年前,讀到英國傳記作家概括最理想的婚姻:“我見到她之前,從未想過要結(jié)婚;我娶了她幾十年,從未后悔娶她;也未想過要娶別的女人。”我把它念給鐘書聽,他當即回說,“我和他一樣”,我說,“我也一樣?!?/p>
所以才有人會說,愛上你之前,想單槍匹馬去闖蕩江湖,看看這五彩斑斕的世界。愛上你之后,覺得江湖太遠了,我不去了,只想給你做晚飯,陪你睡大覺。
還有大多數(shù)人羨慕的三毛與荷西之間的感情,荷西在高三的時候就對三毛說過這樣一段話:
荷西:我的愿望是有一棟小小的公寓,我外出賺錢,Echo在家煮飯給我吃,這是我人生最快樂的事。
三毛:我們都還年輕,你也才高三,怎么就想結(jié)婚了呢?
荷西:我是碰到你之后才想結(jié)婚的。
因為遇見了你,所以,便不再想一個人走下去,漫漫人生路,只想陪在你身邊。
曾看過一段話,然后就很深刻的記住了:世界上所有的愛情,大多都是有兩種開始。要么單刀直入去表白,要么就是永遠猶豫不決的小曖昧。
小曖昧的人永遠不舍得開口,他們單純地享受著被在乎的感覺,而那句真心話卻久久地藏于心底不敢說出來。
有時候,正是因為你打盹般地猶豫,差點就要成為戀人的人,也只能降格做朋友了。
如果喜歡,那就早些表白,即使有被拒絕的可能,也好過你像憋尿一樣,憋著你對一個人的愛意!
或許,你的直接表白就打動對方了呢,勇敢些,主動走過去要個聯(lián)系方式,說不定就遇到了那個你愿意為之放棄流浪,只想陪他/她睡大覺的人呢。
——by 李小妞
一個喜歡用文字表達情感、一直在折騰的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