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長過程中,我們總是無法回避的會碰到一些我們無法理解的時刻,讀小學時, 我們周圍有很多老師的孩子,他們的讀書的條件,還有生活條件,比我們要好。有時難免會有極其個別的老師,會有一些優(yōu)越感,投射到孩子身上,特別是對于比較敏感的孩子,就會感到被歧視。由于我個人的成長經歷,得益于老師,一直以來,我對于大多數的老師,都懷有特別的感恩和敬意。大學時,我們的班長總是在背后嘀咕班主任不管事,班級管理的不好,我當時整體上還比較萌,其實就是比較無知,沒有學會以特定的標準,去評價和判斷人,基本上沒什么感覺,無所謂好或者壞,就是感覺和我們班主任不是一條道上的,就算是可以經常見到,還是很有距離感,覺得很遙遠,很遙遠。那時我們還比較蒙昧無知,不知道在社會上生活的艱難和掙扎,現在想想,我們班主任的行為也不難理解,一個有上進心的年輕人,希望構建自己的社會成長階梯,自然就要在這方面花很多時間。其中的一個結果,就是他花在學生身上的時間,就會少。見過一個在大學里當輔導員的同學,那是每天十二小時的不間斷工作,我想她管理的班級一定非常成功,但是她個人卻未能謀得任何職務,原因是她沒有花時間在領導那里,和領導之間總是隔著一堵墻。有個離任的領導和她說了,為何她未能升遷,說到原因時,她竟然不記得有那件事。而說到她的學生,她頭頭是道,娓娓道來。據說我們的班主任在系里,很得領導的歡心,這也可以理解,如果是領導,誰不希望年輕人圍著自己轉,更方便自己管理。而以學生的角度,班主任有傳道授業(yè)解惑之責任,因此我覺得班長對老師的評價,也算是客觀,因為他很少我們思想上有什么引領,甚至于當時學生逃課談戀愛,做生意,或者是從事其他的很多事宜,他都沒有提出批評和引導,這樣的一個班主任,或者說是輔導員,如果說不失職是很難的。寫到此處,只覺得自己無知,到了這個時候,才對自己當年的處境有了一些相對比較全面的認識。我當時大部分時間都在讀各種雜書,花在專業(yè)上的時間,即便是今天看來,也是相對比較少的。
到畢業(yè)后,大家各奔東西,班長依然是我們那群人里面,比較出類拔萃的,整體發(fā)展走的比較快的一個,還有其他的班級領導,也都事業(yè)有成。 不同的是我們其他同學,由于對很多游戲規(guī)則不清楚,走了很多很多彎路,在每一次進退的過程中,我其實飽受歧視,各個方面的,比如語言,比如長相,比如身高,比如學識,比如能力,比如體力和經驗,而其中碰到的人,和當時的境遇,基本上由于對象的不同,而有所不同。在諸多的磨合中,其中包括著個人的自卑,還有復雜的妒忌情感,因此經歷很多忐忑不安,情緒起伏的夜晚,也就很正常。這兩天,讀康德的哲學,很深奧,感覺晦澀難懂,但是總是還能找到一些感覺受到啟發(fā)和碰撞的時刻,比如康德試圖給理性設立邊界,這個對于個人來說,就很重要,俗話說,人要有自知之明,其實就是在提醒我們,我們的智慧學識是有局限性的,世界紛繁復雜,有太多的我們不知道的東西。隨著年齡的增長,越發(fā)知道自己的無知,如蘇格拉底所言:“知無知." 唯有知無知,才不會隨便對自己不熟悉的事物,做出過分武斷的評價,造成偏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