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關于自己小時候最早的記憶畫面,每每想起來,是很模糊的。
? ? ? ? 好像我是生病了。奶奶和媽媽兩個人合伙——? 一人把我摁在高高的椅子上,一人往我嘴巴里可足了勁兒灌藥。記不得藥的味道了,想著也是苦的,要不然,以我小時候那副鬼精鬼精的樣子,定是樂呵呵受用的。
? ? ? ? 其余的,都不記得了。有次又想起來,描述著畫面向媽求證。媽說我一定記錯了——我小時候,記事就開始自己吃藥了。怎么可能記得被摁著吃藥的場景。后來,又問過幾次,媽總是斬釘截鐵又閃爍其辭的答復我。是呀,最疼我的媽媽和奶奶,怎么可能在我生病的時候,化身成狼外婆呢?
? ? ? 可是,無論媽如何打消我的想法,有些畫面記得真是清晰……那個時候,是一個傍晚,紅紅的夕陽的光從老院子的墻頭折過來,風從撩起了我的頭發(fā),吹到我臉上,有些冰涼。唉,他們就是那么旁觀著一個孩子的童年慘劇。
? ? ? ?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傍晚以那么“慘烈”的方式出現(xiàn)在我的記憶里,它卻還是我一天里最愛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