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隊，剛接到報警，經(jīng)十路陽光彩虹城發(fā)生命案，被害人死在家中，劉法醫(yī)和李輝他們已經(jīng)過去了，’探員李榮給去市局開會回來的吳想說著，‘走一塊去現(xiàn)場’一邊說著 一邊向剛停下沒兩分鐘的車上走去。吳想是大市所有支隊最年輕的支隊長，一米八三的個子，留著短發(fā)有點痞痞的帥，未婚，30歲就職北島區(qū)支隊。

‘吳隊’警戒的警員給趕到現(xiàn)場的吳想打招呼，‘哎，輝子什么情況’吳想喊著向周圍群眾詢問情況的探員李輝，‘吳隊，被害人身份信息已確定，西市人，女，26歲未婚，名叫杜小雅，是一名主播，租住三樓三零一，已經(jīng)通知家屬，現(xiàn)場沒有打斗痕跡，門窗也沒有被撬，死者是后腦插入玻璃致死，報案人是房東，也是死者的保姆，今早來打掃房間時發(fā)現(xiàn)的。劉在現(xiàn)場勘察呢’李輝一遍介紹案情一遍帶吳想奔三樓301走去。‘嘩’‘誰把一堆廢玻璃放樓道了，這么缺德’走的太快，吳想碰到了樓梯拐角堆放的玻璃的‘叫人把房東信息了解一下’

吳想套上鞋套走進301，房內(nèi)很整潔，很普通的一居室，普通家具，進門是客廳，客廳北邊是一堵墻，靠墻是一綠色的皮沙發(fā)，沙發(fā)前面是一張黑色茶幾，茶幾上放著一瓶剩了三分之一的紅酒和一高腳杯，杯中還殘留一點酒，茶幾對面是一臺醒目的紅色電腦，各種線裸露在外邊，電腦桌上很亂，有衣服，廢紙，筆，各種小飾品，一張椅子倒在電腦桌與南墻窗臺中間，窗臺上擺放著一盆梔子花淡黃色花正在向著窗外的陽光開的正旺，就在窗臺下，倒著一個花季年齡的姑娘。

‘頭，死亡時間已經(jīng)確定昨晚十點二十左右，被害人身上只有這一處致命傷，是從被害人的脖子由下向上斜著插進被害人后腦，當場死亡’劉法醫(yī)向吳想介紹著被害人的死亡情況?！洗?，已通知死者家屬他們正在趕來的路上，死者錢包現(xiàn)金和銀行卡都在，死者是在名叫橙黃娛樂的傳媒公司做主播，橙黃娛樂是一家規(guī)模較大的直播平臺’李榮向吳想?yún)R報，吳想沒聽到正蹲在死者腦袋前看著‘這玻璃這么熟悉’‘你說啥李榮’緩過神又問了李榮一遍。‘行，我知道了，仔細查一查，輝子查一下她昨晚有沒有直播，幾點關(guān)的，直播期間有沒發(fā)生什么？還有被害人的社會人員來往，查一下小區(qū)監(jiān)控昨天都來了什么人，好好查，市里正在嚴打，節(jié)骨眼上出事，我得去市局匯報一下，待會隊里碰面’吳想摘下白手套扔給輝子出了門。

‘輝子，你讓技術(shù)隊查一下樓道里堆放的玻璃，上邊的油漆殘留顏色和死者后腦插得玻璃殘留顏色一樣，如果一樣，在門窗沒有撬動的情況下，嫌疑人應該是死者認識的人’吳想掛了電話，把車窗降了下來點了根煙。

‘吳啊，領(lǐng)導剛剛開完會，給你們的期限是在下次市領(lǐng)導會議前破案’在市局刑偵處長的辦公室，李處把一杯水遞給吳想，‘得嘞，抓不到人，我脫警服’說完吳想起身往外走，‘干嘛去，待會趙局要你匯報’‘您匯報吧，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得回去辦正事了’說完走出了辦公室。

‘來來來，把手頭東西都放一放，把事說一下，算上今天我們只有兩天半的時間，市局領(lǐng)導只給我們這些時間，輝子把你們查到的說一下’吳想走進支隊辦公室，就吆喝起來。

‘死者名叫杜小雅，據(jù)身邊朋友說單身，沒有男朋友。生前租住的是本市比較老的小區(qū)，監(jiān)控系統(tǒng)不完善，今年又被劃進市的拆遷區(qū)，小區(qū)監(jiān)控壞的壞，沒得沒，什么也查不到。只有小區(qū)門口的監(jiān)控正常，通過被害人手機通話，聊天記錄，找到了她的助理，朋友，經(jīng)調(diào)查都沒有殺人動機，在他們朋友們那得知被害人平日里也很少和外界接觸，她朋友們也半個多月沒見過她了，也沒有得罪什么人，從被害人助理那里聽說被害人主要收入來源以平臺直播為主，也查了一下存款來源和那個叫橙黃娛樂的公司都是正經(jīng)收入和正經(jīng)公司，我們也去公司查看了被害人昨晚的直播錄像，沒有與粉絲發(fā)生口角，也未向粉絲透露過自己的住處，這是劉法醫(yī)的尸檢報告，被害人遇難前，喝了很多的紅酒，酒中沒有安眠藥，酒瓶和杯子上除了死者沒有其他人的指紋，入戶門的門把手上只有房東的指紋，插入死者后腦的是家中門窗用的普通玻璃，技術(shù)隊核實以后和你推測是一樣的，插入被害人后腦的玻璃就是樓道里的廢棄玻璃，玻璃是房東換下來的舊玻璃，一星期前就堆放到樓道中了，一直沒來得及處理，房東情況也了解了，李欣華，62歲，普普通通的退休教師，老伴兩年前去世，一個兒子在國外留學，房東和被害人住同一小區(qū)，是一三居室。李欣華父母以前的房子賣了錢給外孫留學用了，被害人租的這套是房東三年前給父母買的的養(yǎng)老居住的房子，父母過世后房子給了李欣華，死者被害當晚李欣華在小區(qū)廣場跳舞，有不在場證據(jù)’探員輝子拿著手中的案卷把調(diào)查情況簡單的匯報了一下。

‘通過現(xiàn)場勘查來看，很顯然這不是一起入室盜竊殺人案，嫌疑人是能順利地進入被害人的家中，查一下出入小區(qū)所有路口的監(jiān)控，看一下昨晚十點二十以后有沒有可疑的人員和車輛，還有查一下被害人昨天晚上十點二十以前都和誰在聊天和誰通過話，李輝你跟我再去一趟案發(fā)現(xiàn)場，其他人抓緊工作’吳想說完剛站起身往外走，被撞了一下?！业暮⒆?，你在哪啊’，一個婦女領(lǐng)著一群人哭著走進了支隊，內(nèi)勤警小王走到吳想跟前兒‘這是被害人家屬’‘好好接待，照顧好’吳想說完走出了支隊，點了根煙，‘吳隊，你不去接待一下’李輝在后邊問著，‘不去了，看不了這，我們要盡早破案給被害人和家屬一個交代’。三月份的北方已經(jīng)開始慢慢地變暖了。

‘您好，李阿姨，您這是干嘛呢’吳想李輝剛走到小區(qū)樓下看到李欣華小聲抽泣著在樓下蹲著燒紙錢，‘李警官啊，我心疼這個孩子，我給她來送送行，給她燒點紙錢，’李欣華看到是給詢問自己的警官?！⒁?，這位是？’李輝指了指站在李欣華旁邊的年輕人，‘這是我兒子，今天剛回來，馬上畢業(yè)了，回來找工作’男子也沒向李輝打招呼‘哦，不打擾你了阿姨我們還有事’說完李輝和吳想走進小區(qū)單元門?！@小孩噴了多少香水，煙味都蓋不住’李輝笑著給吳想說。走進三零一，吳想從被害人遇害的地方看了一遍，又去了杜小雅臥室，很簡單的布置，一張衣櫥，一張雙人床，床東西擺放，床上一個洋娃娃和枕頭并排放著，床上的被子也沒疊，床的南邊有一個窗臺，窗子都開著，風從窗臺吹過，站在床邊找線索的吳想聞到了一股在哪里聞到的香味，吳想向窗臺走去，往下看，李欣華他們母子已經(jīng)走了，燒的紙灰被風也都吹散了，李輝從衛(wèi)生間出來，‘吳隊，你手機關(guān)機了？局領(lǐng)導把電話打我這來了，讓你晚上去開會’吳想聽見李輝喊自己，邊往客廳走，走到床尾時他又聞到了剛才那種香味，這種香味不是女孩的香水味，吳想很好奇，彎腰去聞被子，‘您嘛呢，吳隊’李輝走進臥室看見吳想彎著腰，‘輝子，你聞一下，這么熟悉呢和杜小雅衛(wèi)生間里的那瓶香水味不一樣，’李輝聞了一下，跑去衛(wèi)生間拿來杜小雅的香水對比了一下，‘是不一小樣，哎，這個味和剛才林阿姨他兒子身上的香水味一樣，’李輝吃驚的看著吳想，吳想沒看李輝又走到床頭，讓李輝去臥室拿洗發(fā)水，吳想分別聞了聞枕頭和并排擺放的洋娃娃，上邊的洗發(fā)水香味是不一樣的，枕頭上是杜小雅的洗發(fā)水香味，洋娃娃上的香味是另一種，吳想站起來手里拿著枕頭和洋娃娃，‘叫人來把被子和這倆帶回隊里’‘是’李輝掏出手機往隊里打電話?！?，去李欣華家看看’吳想放下手里的東西走出臥室。

砰砰砰，‘李阿姨，李阿姨，家里有人嗎’李輝敲著門，吱，門開了，開門的是李欣華的兒子，‘你好，我媽去買菜了，你們有事嗎’‘沒事，我們過來看看’吳想笑著打招呼，‘那行，你們進來坐吧’吳想李輝被李欣華兒子招呼進了屋，李欣華兒子換了一身籃球服，身上的香水味沒那么重了。兩人坐沙發(fā)上和李欣華兒子聊了會天，得知李欣華兒子叫劉默，二十三歲，今天早上剛從英國回來。‘李警官來了，默默倒水了嗎’李欣華買菜回來了，‘有事嗎，李警官’‘沒事，您別忙，這是我們吳隊長，我們來呢就是想給您說一聲，房子現(xiàn)在不能往外租得等案子結(jié)束了在租?！钶x吳想站起來打招呼，‘吳隊長你好，我們也不打算租了，出這么大事，也沒人敢租，再說馬上要拆了，也不租了?！钚廊A搬凳子坐在了吳想他們對面，‘我看您兒子挺高的啊，得有個一米八五吧？來劉默咱倆比比，平時也經(jīng)常打籃球嗎？’吳想起身和劉默去比身高，‘在學校經(jīng)常打，回來沒啥事也玩玩，’劉默笑著回答，‘那行，等手頭案子結(jié)束一塊約著打一場，李阿姨，差不多您也該做飯了，劉默還得去打籃球，我們就不耽誤你們了’吳想笑著說，又寒暄幾句吳想和李輝走出了李欣華家。

‘我送您，去局里開會吧’李輝邊說著邊拉車門，‘開會不著急，先回隊里，讓隊里查一下，劉默是什么時候回來的’吳想看著李輝。‘好的’兩人開車回了支隊。

‘吳隊，劉默是前天回的國，10月25日中午下的飛機，下飛機后就坐車回了陽光彩虹城，他媽為什么說他今天早上回來的’李榮把查到的航班信息遞給吳想，‘負責這件案子的所有人開會’吳想拍了拍手招呼大家去會議室，‘今天去案發(fā)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劉默，也就是李欣華兒子，身上的香水味和被害人杜小雅的被子上的香水殘留味道相似，這就產(chǎn)生疑問，我和李輝去劉默家的時候借機和劉默比了一下身高聞到了他頭發(fā)上的洗發(fā)水味道和那個洋娃娃上的殘留洗發(fā)水香味一樣，推算劉默和杜小雅是情侶關(guān)系，現(xiàn)在他是不是犯罪嫌疑人還得找證據(jù)，李欣華為什么說劉默今天回來的，是李欣華撒謊，還是劉默向他媽撒謊，還有為什么杜小雅的手機上沒有劉默的聯(lián)系方式，和聊天記錄這是疑點，是不是杜小雅還有一部手機，現(xiàn)在重點查一下劉默為什么回來，是不是和他說的回來找工作一至，明天再問一下李欣華，問一下居民有沒有今天早上之前見過劉默的，小張你們網(wǎng)絡那邊今天晚上加加班查一下，劉默在國外有沒有看過杜小雅的直播，網(wǎng)名是什么，大家都明白了嗎，去忙吧’吳想回到自己辦公室，吃了桶泡面，從頭到尾分析了一下案情，便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頭，頭，有發(fā)現(xiàn)’小張端著電腦走進了吳想辦公室，剛睡了有兩個小時的吳想一個激靈從沙發(fā)坐了起來，‘我們查了一下劉默在國外的上網(wǎng)記錄，從去年八月份開始每晚看杜小雅直播視頻直到他回國的前一天，他還給杜小雅刷了兩百多萬的禮物幫杜小雅拿歌唱冠軍’‘兩百多萬，人民幣嗎’‘對’‘好，我知道了，辛苦了，去休息吧’小張匯報完，吳想看了看表凌晨三點半?yún)窍胍稽c睡意沒有了，疑點真是太多了。

‘隊長，李欣華住院了，胃癌晚期’李榮急沖沖的走進吳想辦公室，‘劉默這次回來，也不是為了找工作，是為了回來勸他媽看病的’吳想從椅子上起來了，‘讓人把劉默帶回來，注意別驚動他媽媽’‘是’李榮聽完便帶人去了醫(yī)院。

‘劉默，知道為什么叫你來嗎’詢問室里吳想和李輝坐在劉默對面，‘不知道，我又沒犯罪’劉默搓著手看著他倆，‘我們也沒說你犯罪，只是問你幾個問題，正常程序’吳想笑著看著劉默，‘劉默，杜小雅你認識吧，租你家房子的’吳想問，‘不認識，我媽認識’劉默頭也不抬的說?！悴皇亲蛱煸缟匣貋淼陌?，25號回來的，回來以后，從機場打的車在小區(qū)門口的超市下的，買了東西就進了小區(qū)，你就沒在離開過，你媽說你是26號早上回來的也就是昨天，你沒在家住，你在哪住的？’吳想詢問的聲音不大但是有力度，吳想問完，劉默抬頭偷偷地看了一眼吳想，正巧吳想被吳想看到。‘給杜小雅刷了兩百三十萬支持她拿新主播第一名是怎么回事？錢哪來的？你倆什么關(guān)系？說’吳想最后一個字說提高了聲音，本來就夠嚇人的，聲音一提，嚇得劉默哆嗦了一下，，‘我，我，我沒給她刷禮物啊，你們有證據(jù)嗎？’‘要證據(jù)是吧’吳想示意李輝，把查到的文件遞給劉默，劉默接過文件看了兩眼。‘那，那個，我是杜小雅男朋友，人真不是我殺的，我是25號回來的，回來后去的杜小雅那，我們倆是我去年回來認識的，感覺這女孩挺漂亮的我們就在一起了，也發(fā)生了關(guān)系，后來我回英國了，她正好趕上平臺有歌唱比賽，我看她直播挺辛苦的天天求別人給她投票，我想幫幫她，我也看不了自己的女朋友低三下四的求別的男的，賣了幾項專利，錢給她投票了，后來她拿了冠軍，粉絲多了，刷禮物的多了，她慢慢的變得有錢了，人也就變了，她還和我說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后來我就發(fā)現(xiàn)不對了，她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那個她了’劉默說著抽泣了起來，‘你媽知道你倆的關(guān)系嗎？你回來后，在杜小雅家里都干了什么？’吳想問他‘我媽不知道，我，我回來勸她把直播關(guān)了，別再直播了，我也快畢業(yè)了，我能掙錢養(yǎng)活她，不想讓她拋頭露面，可是她不聽，我倆就吵了起來，但是沒動手，冷靜了下來，因為倒時差我就去她房間睡覺了，晚上八點半左右，我睡醒起來走到客廳時她正坐在沙發(fā)上喝酒，然后我就回家了，回到家我媽沒在家，給她打電話手機也沒拿，我想起我行李在杜小雅那里沒拿就回去杜小雅那里拿行李，回去發(fā)現(xiàn)杜小雅就被殺了’‘你在家待了多長時間’李輝問，‘待了差不多一小時吧，打了兩局游戲，見我媽沒回來我就走了，路上也就五六分鐘，’劉默說完看了看李輝，李輝示意他繼續(xù)說，‘我到了門口，門沒關(guān)，我就推門進去了，我換完鞋，看見她倒在地上，地上全是血，我就慌了，我過去一摸沒氣了，我被嚇哭了，怕你們找到我我就把有我手機號的那部手機拿走了，我怕留下我的指紋，我就腳上套上垃圾袋把家里我倒過的地方擦了一遍，確定沒有留下證據(jù)，我就跑了，沒敢回家，躲到了儲藏室了，當天晚上一夜沒睡，第二天一早我就想跑，回英國，剛走到小區(qū)大門口看見了你們警車來了，嚇得我給我媽打了個電話，說我回來了，我媽說小雅出事了，讓我先回家，從頭到尾我都沒給我媽說過，我媽不知情的，人也真不是我殺的?！阒滥惆熏F(xiàn)場的證據(jù)都破壞了嗎’李輝問他，‘當時嚇蒙了，我怕你們查到我?！瘎⒛淮昕薜念^都抬不起來了?！隳米叩哪遣渴謾C呢？’劉默把案發(fā)現(xiàn)場給破壞了吳想很煩敲了敲桌子，‘那部手機在我家，在我包里’劉默抬頭擦了擦眼淚。吳想招呼劉默身后的警察把劉默帶下去?！x子，去把手機拿回來，還有落實一下劉默專利的事’

吳想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頭都大了，躺在椅子上希望著手機里能帶來重要的線索。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吳想回想著劉默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不像在說謊。想到他破壞現(xiàn)場起就不打一處來。

‘專利的事，是真的，劉默在上學期間一共發(fā)表了五項專利，賣了其中四項一共兩百八十萬人民幣，其中兩百三十萬幫杜小雅拿了冠軍，在李輝拿回得杜小雅另一部手機上，發(fā)現(xiàn)最大的疑點，我們發(fā)現(xiàn)25號當天被害人和李欣華通過兩次話最長一次一小時十分鐘，最短一次四十分鐘，還有24號李欣華發(fā)給杜小雅一條短信，內(nèi)容是，‘求求你放過我兒子，請你理解一下，我這將死之人’被害人沒有回復李欣華。其他聯(lián)系人沒有疑點?！顦s把情況匯報完，會議室里的所有人鴉雀無聲。

‘我們和醫(yī)院方面打了招呼，提審了李欣華，李欣華交代，劉默賣專利的事，校方告訴了李欣華，李欣華很生氣，后來在劉默舍友那里得知賣專利的錢都給了杜小雅，李欣華才明白劉默和租自家房子的杜小雅談戀愛了，李欣華一開始也很高興，李欣華和杜小雅接觸時間挺長感覺杜小雅這個女孩很漂亮，很懂事，后來劉默幫她那到冠軍以后，杜小雅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天天給網(wǎng)友打電話一口一個哥哥，說著自己單身，讓網(wǎng)友幫自己刷票，李欣華聽一次兩次沒關(guān)系，慢慢地就煩了，就把事挑明了，讓她把劉默的錢還給劉默，杜小雅說沒錢，還說是劉默愿意給她的，和別人沒關(guān)系，24號李欣華體檢查出胃癌晚期，醫(yī)生告訴自己時間不多了，李欣華感覺自己要是離開人世了，就只剩劉默一個人了，自己很絕望，也失去了理智，很心疼兒子，怕兒子受欺負，李欣華就想死之前把錢要過來，李欣華25號給杜小雅打電話要錢就是不給，也說不會和劉默結(jié)婚，只是玩玩，晚上李欣華又給杜小雅打了電話，還是沒有談明白，并且說話很難聽，李欣華掛了電話，在跳舞休息間隙去了杜小雅住處，時間正好和劉默回家錯開，李欣華上樓敲開了杜小雅的房間，李欣華勸說杜小雅，要不還錢要不搬走，別再和劉默聯(lián)系，杜小雅喝了酒說話很難聽，說劉默已經(jīng)回國了，他們兩個人的事他們自己解決，不用外人插手，吵完李欣華就走了，越想越不對勁，兒子回來也不給自己說了，被這個女人迷住了，為了不讓兒子受氣，一氣之下拿了樓道的玻璃又回去了，偷偷打開杜小雅的門，進去后杜小雅正坐在椅子上背對著電腦玩手機呢，沒有發(fā)現(xiàn)李欣華進來，李欣華從杜小雅脖子后邊把玻璃插了進去，看著杜小雅倒地后，回了廣場跳舞，第二天還自己報了警?！瘏窍朐谑芯中虃商庨L的辦公室匯報著案子?！茫阈∽涌梢?，局里晚上給你們大隊開慶功宴’李處笑著說，吳想敬了個禮走出了處長辦公室。

天很晴，溫度已經(jīng)轉(zhuǎn)暖了，路兩旁的樹木也發(fā)了新芽，吳想走出市局大樓，再想這件案子，劉默為了愛情可以賣掉專利支持喜歡的女孩，杜小雅為了更多的利益可以忘記幫他人，李欣華為了親情，可以殺掉傷兒子心的人，這個世界沒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吳想伸了伸懶腰，向停車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