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見了以前的她,夢里火車上突然遇見,我鼓起勇氣過去問她”結(jié)婚了么” ,她說“結(jié)了” ,我微笑著不知道說什么。臨走時,我們擁抱告別,我附她耳邊小聲跟她說,我以前太傻了,后悔了,對不起。
醒來是下午,心緒延續(xù)著,彌漫在小屋里,讓人窒息,我收拾東西,塞上耳機出去走走。
南方的冬天也頗冷,因為四處無暖氣,不似北方。我喜歡東北的冬天,外面嚴寒,把人堵在屋里,到屋里暖洋洋,一家人歡笑著吃著火鍋,或是酸菜白肉,那種外面冷屋里暖的安全感,讓人特別滿足。
上海的冬天也有零上幾度,只是有風(fēng),吹起來讓人感覺穿少了,路上樹木也是枯枝,到路旁有綠植,似是不愿承認冬天,南方本就該暖暖的。
回想這幾年,頗是周折,去過北方,到過南方。我是愿意活在回憶里的人,現(xiàn)實怎樣,我都擁有著,并不寶貴,回憶則不同,過去的就是過去了,無論如何回不來了,那才珍貴,如同古物一個道理吧,古物可以盤,回憶也一樣,我喜歡在安靜的午后,靜靜的坐著,細品我的過往,或許痛苦,或許興奮,或許平淡,都像電影一樣在我腦子里一遍一遍的經(jīng)過,那感覺仿佛我要向誰證明我曾經(jīng)真的活過,并且擁有過,失去過,我切切實實的經(jīng)歷了人間。
只是回憶還是痛比較多,可能是刻痕更深吧。我曾經(jīng)遇見一個女孩,東北人,很開朗,我們很聊得來,會為同一則笑話笑到癲狂,我看到一個就會給她看,因為我知道她會跟我一樣笑到停不下來,那感覺就是所謂的共鳴吧,我很沉迷于此。
后來我們分開了,原因在我,在于我人性中陰暗而愚鈍的那部分,以至于現(xiàn)在,我都認為我是一個想的多,想透的少,遠看像個智者,近看似乎更像個智障,偏偏我還是一個愛回憶的人,這便要了命,常常讓我一個人偷偷淚目,后悔夾雜著自我痛恨居多,卻也束手無策。
我喜歡周末的午后去咖啡廳,一個人坐著,看著窗外的行人,看他們?nèi)绾未掖?,如何悠悠,如何錯過,如何還不自知。
到了晚上我愛悶在屋里,簡簡單單的菜,白酒是必有的,這足夠了,品著喝,逼出來不少心事,眼淚沖刷幾下,心里松快許多,不耽誤第二天投身工作。
我常想,人大概生而悲劇,喜悅總是短暫,痛苦卻仿佛永恒,這種感受真不公平。往事常常不請自來,縈繞著不走,越是反抗越是被纏繞,把所謂向上的心態(tài)弄個粉碎,讓人認清現(xiàn)實,成功也罷,失敗也罷,高興也罷,遺憾也罷,過去了就過去了,任你千般神通,時間不會搭理你,該老去時老去,該失去時失去,該遺憾時遺憾,你可以期待重逢,但不用專門準備,因為重逢更多的像是一種信仰,如同神明,放在心里便好,夜深人靜時,陽氣消沉下去,真的我才浮上來,告訴我,你還是你,也只是你,沒人陪你,但不影響你期待,你也最好保持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