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若倦了,淚也干了。這份深情難舍難了。曾經(jīng)擁有天荒地老,已不見你暮暮與朝朝。
徐守成預想的愉快家庭晚餐在無盡的沉悶和壓抑中匆匆度過。女兒曉燕的學習從來都是這樣讓一家人操心不已,因為孩子從小在爺爺奶奶身邊長大,所以徐守成和賈靜一直覺得虧欠孩子很多。正因如此他們對孩子更多的是嬌慣和溺愛,就如同女兒本來彈得很棒的鋼琴僅僅因為曉燕一句“不喜歡!”,他們便再也沒有要求曉燕去彈過鋼琴。
從餐廳走回家里的路上,徐守成幾次想對曉燕進行說教但都被賈靜拉拉衣袖制止了,當著曉燕的面徐守成沒有發(fā)作,但心里卻極端的不舒服。
游戲廳里,彪子正坐在“打魚機”前看著幾個玩家乒乒乓乓的拍打著機器,坐在對面吊著胳膊的王童遞過一支“紅塔山”,彪子接過后掏出打火機快速的點燃并用力的吸了一口,然后兇悍的說道:“王童,這個事兒!咱倆沒完,你別指望君哥幫你出頭。這事兒你必須給我個交待!”。王童皺了皺眉說:“彪子哥,這事是我做得不帶勁兒!我也不會找君哥幫我,我覺得咱倆還是出去聊聊的好?!?,“不行,你倆誰都不能出去。我給君哥打個電話,等君哥來了你們一塊找個地方好好聊。有啥事兒說開了不就得了嗎?都是自家哥們兒,別他媽沒事兒老喊打喊殺地!”坐在破木桌前的羅云云不滿意地說道,王童和彪子對視了一眼沒有一個人搭腔,繼續(xù)一個坐著,一個站著的對立在“打魚機”的兩側。
羅云云給趙君打過電話后的半小時,小麗走進了游戲廳。羅云云敏感的站起身將小麗攔在兩個男人中間說道:“你怎么過來了?你先回去,等你君哥來把這事兒處理好了!你再過來?!?,“就是君哥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的。不好意思姐兒,影響你做生意了。我過來就是帶他倆出去把事情解決的。”小麗臉上擠出尷尬的笑容并回答道。“可是,這倆人你咋處理呀?要不我陪你一塊去吧。”羅云云面露難色地說道,“沒事兒,云云姐你別擔心。我和彪子哥不會怎么樣的?!蓖跬叩搅_云云身邊應聲道,“行!你來了,正好咱們大家把事說清楚?!北胱诱f完這句話以后毋庸置疑地先走出了游戲廳,小麗和王童緊隨其后也走出了游戲廳。
羅云云擔心會出事兒,就再次撥通君哥的電話。沒想到電話那邊的君哥只是淡淡的告訴自己不要多管閑事,他們幾個的破事兒自然讓他們幾個自己去解決,羅云云心里想著要君哥照顧一下王童卻因為君哥這不輕不重的話而終究沒有說出口。
賈靜看看投影里播放的肥照劇,又轉(zhuǎn)頭看看在書房讀書的徐守成覺得有些話還是需要說出來的好。于是賈靜輕輕的走進書房,正在讀書的徐守成抬起頭,
望望賈靜說道:“有事?”
“嗯,是有事跟你說。”
“孩子的事兒嗎?”徐守成側了一下頭問道
“不是,是有點事兒想不開?”賈靜回答
“嗷?還有我聰明的老婆想不開的事兒?說來聽聽?!?/p>
“我的那個好姐妹燕子,你知道的吧?就是上次咱們在停車場碰到時和我一起的那個美女?!?/p>
“嗯,有點印象。就是那個胸挺大的那個”徐守成調(diào)笑的說道
“嗯,就是那個。她老公是做生意的,成年到輩子的在外邊跑。她不是也有自己的需要嗎?然后她就在外邊有人了?!辟Z靜接著說道
“啊,那是對婚姻的不忠了?!毙焓爻纱驍噘Z靜的話說道,同時心中在想賈靜和自己說這些是為什么?難道是掌握了自己和莊小蝶的事情,想要警告自己?還是想要其他什么?
“不是不忠,她老公知道的。燕子說他們倆這是開放式婚姻,國外很流行的。就是兩個人的性生活各玩各的,互不干擾。燕子說你是出過國留過洋的,應該懂得這個的?!辟Z靜接著說道
“這樣?他們兩口子倒是玩得夠嗨的!開放婚姻我聽說過,不過我可不覺得這有啥可流行和趕時髦的?!?/p>
“是呀,這個倒不是什么追流行的事兒!不過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想跟你說的是,那天看見你以后燕子就對你贊不絕口,她昨天跟我說想和你共度良宵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俊毙焓爻梢惑@愣愣的看著賈靜繼續(xù)說道:“你這是在幫好朋友找炮友嗎?還是在幫老公找第二春?”
“哎呀,哪有的,我就是試一試你還愛不愛我。不過話說,那天在停車場碰見的那個莊小蝶是不是在勾引你呀?我看她,看你的眼神都含著春的呢?!辟Z靜被徐守成的反問逼得臉色一陣紅,掩飾著的把話題岔到莊小蝶身上。
“喜歡你老公的人多了,你就不喜歡你老公了?”徐守成巧妙的回答道
“嗯,我喜歡。一直都喜歡,但是架不住你那么招人喜歡,總得有一天會背叛咱們這個家呀?”賈靜更是精妙的把背叛我說成背叛這個家。
“我不會的,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咱們這個家。”徐守成溫暖的回答著
“嗯,我知道的??墒俏覀兒⒆佣?1歲了。你難免會對我沒有激情的呀,老公你要是真的有外遇了,我也不會和你死纏爛打的。但是,你一定要為了這個家好呀?!?/p>
“你放心,我不會的。”
“老公,其實開放婚姻也沒有什么不好的。你可以試一試呀?給你自己一點激情!燕子真的想要你”賈靜再次提起開放婚姻。
“別鬧,老公可不想對不起你。這個事兒以后也不再要說了!”徐守成制止了賈靜這種荒誕的想法接著說道:“我困了,咱們早點休息吧?!?/p>
徐守成、賈靜躺在床上卻都不能安然入睡,內(nèi)心的猜疑讓兩個人的距離越拉越遠。
孛羅營四川老館里,兩男一女坐在一張破舊的桌前。桌上一份回鍋肉和辣子雞,三杯白酒滿滿的似乎一口都未曾喝過,還有一個超市購物袋顯得格外突出。王童站起身來端起面前的一杯白酒:“彪子哥,小麗的事兒是我對不起你。小麗剛剛也說了,不在愛你!這樣,這里有兩萬塊錢。你拿走,我喝了這杯酒。給您賠個不是,從此以后咱們路歸路,橋歸橋。我和小麗再也不會麻煩你了?!闭f完一仰頭把一大杯白酒喝了進去。
兩萬塊,買了王童和曉蝶的純潔愛情!兩萬塊,買了都市男女小麗和彪子的寂寞之情!兩萬塊,還能買到更多的東西,也能毀滅更多的感情!今天它應了那句歌詞“我拿癡情賭明天,你用真情換此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