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山和諸葛亮愛的旅程

盾山小心翼翼的靠近。

“姑娘。”

“啊,”妙齡少女被身后突然發(fā)出的聲音嚇得一哆嗦,差點重心不穩(wěn)摔進了河中。

“冷靜,你別沖動?!?/p>

“你是哪家餐廳的服務員,戴那么大的胸牌,”妙齡少女抽泣著。

“這是我的招牌”

輕輕說道:“我叫盾山,請問你怎么稱呼?”

“叫我安吉拉就好,”妙齡少女看到說話的是一名帥哥,雙眼漸漸迷失起來。

? 安吉拉又繼續(xù)哭了起來。

盾山重新理了理西服,說道:我們好好聊一聊吧!”

? “大叔,我們有什么好聊的,”安吉拉擦拭著眼角的淚水。

? ? “咳咳,請問安吉拉,你為什么坐在這里?”張偉試探性的詢問道。

? 不問還好,這一問,安吉拉的淚水再次涌現(xiàn)而出。

? “因為小寶走了?!?br>

? “小寶是誰?”諸葛亮疑惑的問道。

安吉拉心情跌落至谷底,安吉拉說道:“我兒子,我男朋友不支持我養(yǎng)兒子,和我分手了,還把我趕出來?!?br>

“真是個人渣!”盾山憤憤不平的罵道。

? 盾山和諸葛大力,小聲嘀咕道:“情況已經摸清,是一位未婚先孕,還被男朋友拋棄的可憐少女。”

? 諸葛亮點了點頭,這個觀點她也考慮過。

? 盾山表情嚴肅:“請相信我身為律師專業(yè)的判斷!”

? “不過放心,局勢掌握在我手中,我再好好和她談一談。”

“安吉拉,你別難過,就算你兒子走了,他還是希望你好好活著,我是律師,沒準可以幫到你?!? “你幫不到我的,我欠了很多錢。”

盾山遲疑片刻,說道:“如果你是因為沒有地方住,我可以把房租給你?!?br>

? “對對,不管欠了多少錢,只要活著就總能還清,我就接過一個案子,我的當事人欠了很多錢?!?br>

“本來是要判刑的,經過我的辯護,判為緩刑,只要認真工作三十年,就能還清所有的債務了?!?br>

“三十年?”安吉拉哭聲比之前更大:“那我不就成老太婆了!”

諸葛亮無奈的拍了拍腦門。

心中為盾山的談判能力默默打了個評分,說不上好與壞,只能說...

他身上總有一種將事情搞砸的迷之能力。

“盾山不但可以為你提供住房,還可以招聘你成為律師助理,你就有工錢還債務了?!?br>

“就是一些基本的生活設施,貴不到哪去?!倍苌綄擂我恍?。

“太便宜的房子我住不慣!”

諸葛亮聽后撓了撓頭!

“那我可以把房價提高,這樣你就能住貴的房子了!”

盾山嘿嘿一笑,為自己的聰明才智加以鼓勵。

“我覺得老天爺已經放棄我了?!?br>

“啊哈~”

安吉拉的哭聲越來越大,不斷搖晃著手中的欄桿,發(fā)泄內心的不快。

“安吉拉”,你說老天爺已經放棄你了,其實并沒有!”

說話間,盾山在口袋中抽出三雙筷子。

將身上的物品全都取了出去,分別放置在地面上。

圍成一個輪盤的形狀。

“安吉拉,這是輪盤賭,六分之一的概率,最考驗一個人的運氣!”

“我們來試試你能不能轉到我的皮夾子。”

“你喊開始,我就開始,你喊停,我就停!”

安吉拉,點了點頭,半信半疑的喊了聲開始。

盾山的手指開始圍繞著幾件物品不停轉圈。

“停?!卑布瓚阎男那楹傲顺鰜怼?br>

手指此時指示的物品正是盾山的手表,但是盾山絲毫沒有停止轉動。

速度減慢,猶如慣性一般,跳過幾個物品,在皮夾子上停了下來。

注意力依舊放在欄桿外的安吉拉身上。

只要她稍微表現(xiàn)有過激反應,就會立馬沖過去。

沒想到安吉拉竟然還信以為真,看到盾山手指指著皮夾子,異常興奮。

似乎感覺老天爺再次擁抱了她。

人生又再次重拾希望。

啊——

安吉拉激動得手舞足蹈。

“看到了嗎,老天沒有放棄對你的眷顧?!?br>

盾山哈哈一笑,拿起地上的皮夾子朝著安吉拉扔了過去。

“嘿嘿,感恩吧,孩子!”

望著拋過來的皮夾子,安吉拉激動的伸手去接。

忽然。

腳步踉蹌起來,身形向后方倒去。

“壞了?!?/p>

“啊~救我。”

盾山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出,慌亂的跑過來查看。

“我來幫忙!”

咚——

一道沉悶的落水聲傳入耳內?!翱禳c救人?!?/p>

情急之下,諸葛亮喊了一聲!

“糟了,這里沒有救生圈,也沒有救生員?!?br>

“只能我自己下去救她了?!?/p>

盾山擺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從脖子上取出大紅布包裹著的招牌。

“你不是說你的招牌是泡沫做的嗎,直接把這扔下去給她不就行了。”

諸葛亮指了指盾山手中的招牌。

經過提醒,盾山也是反應了過來,盡管招牌對他的意義非常重要,但是此時關乎人命,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用盡全力,朝著安吉拉落水的方向扔了出去。

哐當——

招牌結結實實的砸在安吉拉的腦袋上,不一會兒,湖面恢復了平靜。

“這...”

盾山尷尬一笑,只能脫下身上的衣物,擺出異常瀟灑的跳水姿勢,一躍而下。

咚——

這次的落水聲可謂是比安吉拉的大多了~

望著足足一分鐘才浮出水面的兩人,諸葛亮也是松了一口氣。

不過似乎兩人都出現(xiàn)脫力現(xiàn)象,無法向岸邊游動。

“不然,就只能靠他們兩人的運氣了?!?/p>

? 諸葛亮環(huán)顧四周,正好發(fā)現(xiàn)一旁的工地停放著不少挖掘機。

靈光一閃,說道:“挖掘機臂長七米,正好合適,我現(xiàn)在就去把它開過來。”

盾山心頭一驚,脫口而出:“沒想到你還有這能耐!”

“那可不,這里可不只有你一個人會計算。”

“我是說,開挖掘機?!?br>

“我不是說了么,我參加過很多實習,當然,也包括開挖掘機?!?br>

諸葛亮莞爾一笑,向著工地跑去。

......“不行不行,那個位置太距離河邊了,萬一不小心,整臺挖掘機都掉河里去?!?/p>

“大哥,沒事的,我剛才測試過,那里有一片小土地,足夠承載挖掘機的重量。”

諸葛亮神情有些焦急,距離兩人飄過來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可是跟這些人絲毫溝通不下,說什么也不讓她開走挖掘機。“大哥,人命關天,就不要在意這些了?!?/p>

工地大哥將手中的安全帽往頭上一扣,無奈的說道

“小姑娘,我很理解,但是我的技術真沒辦法開到那個位置。”

“我已經幫你們報警了,警察馬上就來了?!?br>

諸葛亮揮了揮手,說道:“我能開,你只需要把挖掘機借給我就可以了。”

“不行,不行,沒有證件啊,我們不放心!”

“還是好好等警察過來吧。”

....

工地上的眾人一人一語的發(fā)表著。

諸葛亮摸了摸口袋,從里面掏出兩本證件。

上面分別寫著“特種車輛駕駛證”和“技術等級證”。

特種車輛駕駛證,叫上崗證,也稱IC卡證,兩證缺一不可。

“這樣總可以了吧?”

諸葛亮將手中的證件遞了過去。

幾個人圍著不停討論,看到等級證上面赫然寫著級別最高。

最終答應了下來。

“不錯的小姑娘,你去試試吧!”

諸葛亮沒有廢話,挽起衣袖,輕輕一躍,鉆進了挖掘機駕駛室內。

首次嘗試,但是絲毫不影響諸葛亮的操作。

幾個按鍵隨意撥弄,挖掘機緩緩向前移動。

轟隆隆——

挖掘機咆哮的發(fā)動機響徹工地。

原本慢慢悠悠行進的挖掘機,在諸葛亮手中似乎變成了一臺狂野的猛禽。

速度驟然加快。

“臥槽,這小子不來工地上班可惜了?!?/p>

“那可不,就這個駕駛技術,我們工頭都比不上?!?br>

工頭:“看來一會兒我要跟他談談,讓他來替我們公司參加一年一度挖掘機大賽!”

...

諸葛亮手穩(wěn)心不慌,絲毫沒有聽到駕駛室外的討論聲。

“小心,這一片是軟泥?!?br>

“真是太危險了,萬一操作不當,整臺挖掘機都會陷進去。”

“就是啊,要是剎不住,還有可能沖到河里去,太草率了啊?!?br>

工頭:“快去阻止他,不能讓他再往前了?!?br>

說罷,工地二十幾個人連忙跑了出去。

速度越快,所造成的受力面積只會越來越小。

只需要將挖掘機達到一定程度上的速度,那么越過這一片軟泥是沒有太大問題。

至于剎車問題,諸葛亮微微一笑。

挖掘機速度繼續(xù)上升。

當達到速度的臨街點時,挖掘機已經開上了軟泥之處。

朝著河水飛快駛去。

“快停下來,危險?!?br>

“哎呀,來不及了?!?/p>

左手猛然拉下,機械臂的拉桿,機械臂宛如人類手臂一般,緊緊勾住一邊的巨石。

剎車猛然踩下。

以機械臂巨石為著力點,挖掘機微微騰空而起,在眾人的視線下來了一個一百八轉向。

穩(wěn)穩(wěn)的停在河邊的水泥地上。

這一幕,眾人看傻了。

空氣忽然安靜了下。

沉默片刻,不知道誰輕輕了說一句。

“這小妮子,開個挖掘機還能飄移??”

“好他喵的酷。”...

一分鐘后。

盾山才和安吉拉慢悠悠的飄到指定的地點。

諸葛亮沒有絲毫猶豫。

操作著機械臂上的抓斗,緩緩伸了過去。

經過精密的計算,抓斗剛好從兩人身旁落下。

宛如手掌一般,牢牢將盾山和安吉拉兩從水中托起。

啊——

兩人驚恐的尖叫聲自湖面響起。

就在抓斗升騰到與駕駛艙持平的高度時,兩人才看清了里面人是諸葛亮。

驚訝。

疑惑。

感激。

猶如打翻了五味壇一般,不知道是何種滋味。

抓斗在諸葛亮的操作中緩緩轉向,慢悠悠的將兩人往岸邊移動。

啊——

伴隨著最后一道尖叫,盾山和安吉拉總算感覺到地面的踏實感。

心中的巨石終于放了下去。

踉踉蹌蹌的從抓斗中爬了下來。

嗚嗚——

諸葛亮從駕駛艙跳了下來,只見諸葛大力在安撫著咖喱醬的情緒。

“你們沒事吧?”

盾山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諸葛亮:“你還會開挖掘機?”

噼里啪啦。

掌聲自身邊紛紛響起。

只見工地上圍觀的眾人早已站在了他們身邊。

“真是讓我們這些老挖掘機司機漲見識了。”

“有沒有興趣參加我們一年一度挖掘機大賽?”

工頭則是翻起一陣白眼。

開個挖掘機玩漂移,你說運氣好,誰信?

諸葛亮微微一笑見盾山跟咖喱醬成功上岸,便再次回到駕駛艙中。

把挖掘機開回了原來的位置。

盾山一邊尋找著可以穿的鞋子,一邊抱怨道:“真搞懂你們這些新新人類。”

“給流浪貓取名字就算,還管流浪貓叫兒子?!?br>

“別說律師了,法師也聽不懂?。 ?br>

諸葛亮撫摸著咖喱醬的后背,回擊盾山道:“之前諸葛亮不是推理給過你提示了,你自己不聽?!?br>

“有嗎?我不記得了,”盾山望了望天空,擺手說道:“不管了,我還有重要的事情呢!”

嗚嗚——

“可是我會掉河里,全都是因為你?!?br>

安吉拉越想越氣,越氣哭的越是大聲。

“好了,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再說了我不是把你救上來了嗎?”盾山找來一雙解放鞋,勉強套在腳上。

噗嗤——

看著盾山猶如落湯雞一般,諸葛亮輕笑一聲。

“是不是挖掘機不說話,你就當它不存在?”

“對了,諸葛亮,你能不能開挖掘機送我回去拿身份證?”諸葛亮:“...”

“挖掘機不能在公路上行駛,除非你還想去一趟警察局,”諸葛大力挑了挑眉間,調侃著盾山。

張偉一想到再去一趟警察局,不由得一陣哆嗦。

他今天已經算是夠倒霉的了。

揭幕被攪合。

翻車。

落水。

現(xiàn)在連衣服鞋子都沒有,還好律所招牌是保住了。

簡單交代幾句后,慌慌張張的跑出了工地。

諸葛亮莞爾一笑:“你放心去吧,安吉拉我一會兒送她去公寓,今晚我們公寓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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