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古之善為士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識。夫!唯不可識,故強為之容。豫兮若冬涉川,猶兮若畏四鄰,儼兮其若容,渙兮若冰之將釋,敦兮其若樸,曠兮其若谷,渾兮其若拙。孰能濁以靜之徐清,孰能安以動之徐生。保此道者不欲盈。夫唯不盈,故能蔽不新成。
注:曠兮其若谷,講的是得道之人思想的豁達、空靈,如同山谷一樣,空靈無著,這時候智慧自然高遠,反應(yīng)也就靈敏。但老子接著又指出得道之人的另外一個特點,即混兮其若拙,之前的學(xué)習(xí)筆記提到老子講得道之人“和其光,同其塵”,道理一樣,即從表面是看不出得道之人的,也許他們看上去昏頭昏腦、渾渾噩噩,和我們這個渾濁世界上的昏昏噩噩的人沒什么兩樣。
人的學(xué)問修養(yǎng)、身心狀況,如何才能達到微妙玄通、深不可識的境界呢?道德經(jīng)告訴我們,要好好在混濁的狀態(tài)下靜下來,慢慢穩(wěn)定下來,使之臻于純粹清明。南懷瑾先生說這如同佛家所講的修止修觀,久而安于本位,直到超越時間空間的范圍,然后才稱得上修行到家。
這是靜的功夫,然而老子還不止于此,他所講的“動之徐生”,則更重要。在靜到極點后,要起用、起動。而動,又是從容的動,這樣才是“動之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