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遇到的純左撇子不多,不完全左撇子倒是大把。例如本人,單手騎單車用左手特別順滑,在飯?zhí)糜么鬁讖耐袄镆彩橇晳T性出左手。
有次很尷尬,大學上某節(jié)主題為社交禮儀的課時,站起來練習的我,快速地伸出左手,用自信的微信準備接收對面同學更大的熱情,然而,對面的同學措手不及,反應了一下才收回早懸在半空的右手,帶著一副不信自己是智障的表情伸出左手。
練習完,老師才開始講細節(jié),我才知道問題所在,尷尬得臉紅,但同時又氣憤,憑什么伸出右手是表示禮貌,看不起我們哪。
對派出左半軀體去運動這件事我一直沉迷和偏愛,踢毽子啦、打羽毛球啦、扇巴掌啦、自殘啦等等。最后發(fā)展成愛左半身軀本身,大二有次一時沖動想改變乖乖女形象,跑去打耳釘,“老板,左邊兩個,右邊一個!”,出來感覺自己特別酷,在別人眼中肯定是那種平時畫眼線開著機車穿一身潮黑現在只是穿著便服裝清純的女生。
然而回家后,老媽的眼神告訴我,想多了,鏡子前的我,臉還是圓圓,不同的只是藏在頭發(fā)里的耳垂多了三個刺痛火辣的異物。之后很悲慘,因為皮膚反應嚴重,發(fā)炎流膿,還引發(fā)喉嚨扁桃體發(fā)炎,吃了一個星期多的藥。
這種偏愛,發(fā)展到最后,成了偏執(zhí)。
偏執(zhí)地認為左手更有力,可是明明左手骨折過脫臼過,連淺淺的傷痕也還在。
直至認真開始打羽毛球時起,開始渴望手臂本身的力量,我才發(fā)現,這么多年我偏心左手冷落了右手這么久。
就像是,想念,小小的人兒,心細至極,上小學時,雪樣蒼白的冷漠。
打這些字的時候,X鍵變得不靈敏,再也不能用左手無名指含糊地斜敲它了,要正正地直扣。
愿你的左右都被疼愛,若曾忽略,請直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