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球左右轉(zhuǎn)動一下。”邱老師對許松樹說道。
許松樹順從的轉(zhuǎn)了幾下眼睛,“這樣轉(zhuǎn)動眼睛會感覺到疼嗎?”邱老師問。
“稍微有一點點,眼睛總是有種脹脹的感覺?!痹S松樹回答道。
邱老師微微點了點頭,稍微沉吟了一下,“你這個情況要恢復(fù)到完全跟以前一樣恐怕不大可能,先給你扎幾天針,然后給你用草藥外敷,一個星期左右,應(yīng)該會有點效果,就是你們每天都來比較麻煩的?!?/p>
“不麻煩只要能把我爸的眼睛治好,一天來兩次都不麻煩。”建文趕緊對邱老師說。
邱老師轉(zhuǎn)臉看過這個長相清秀的男孩,發(fā)白的胡須又往嘴角揚了揚:“這你崽弟呀?知道心疼爸爸,是個好崽?!?/p>
許松樹也咧嘴笑了說:“我崽呀還算懂事,今年剛高考,考上了省里的洪城大學(xué),過幾天就要去報名了?!边@并不是在別人面前炫耀,是許松樹發(fā)自內(nèi)心的為有這樣的兒子感到自豪。
“呀,那可是我們省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好大學(xué)?。∧憧烧婧酶庋?!”邱老師又用欣賞的眼光看了看建文。
邱老師給許松樹面上扎上幾支銀針,然后告訴他敷藥要等到明天,他明天早上一大早去田地里找一找草藥。
回來的路上大家商議著明天怎么送許松樹去治眼睛。水生爸許昌盛倒是說還是他來送,許松樹怎么也不同意,青山說還是他騎摩托車來送,許松樹也不同意,說到家再商量,總是耽誤大家心里真過意不去。建文在一旁默不作聲,他既不會開船也不會騎摩托車,在父親面前第一次感到自己一無是處。
“要不我來開船送松樹叔吧,爸你不是教過我開船嘛,再說我這幾天也不是很忙?!彼_口了。
許昌盛看了一眼兒子“你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