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意識到你被欺騙了么?
有一天...
當(dāng)你認(rèn)識到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真實的
它只是你思考范式的一個映射
站在十字街角,人來人往,推推嚷嚷。那是什么感覺?抬頭去看路人的眼睛,還是躲閃回避,連一絲尷尬的笑容也容不下。那個時候,外部的信息太多了,你所有的在意,都是外人。
慣性的行走,慣性的回避,慣性的認(rèn)為那一刻大家是用同樣的思考范式,如果同時收集起來所有這些信息,那黑盒子打開時也許會讓你吃驚,同樣也許會無聊到讓人毛骨悚然。
人,需要慢慢的體會。
我有一個思考的范式,它自己就有一個掙脫不了的肉體。當(dāng)然我把想象給意象化。在歲月的沉積下,越來越具體化了,到了我都不相信這個東西是不是還能變成其它的樣子。
它的眼睛只能看到,也只能理解它所知道的一切。就像那未經(jīng)訓(xùn)練的畫家,歪歪扭扭的畫了一堆天空的習(xí)作,轉(zhuǎn)身給那些只能看到其中一幅的籠子里囚徒。告訴他這就是一切。所以,這就是那個囚徒所能看到的一切。
它的被騙,就是我的無知。
當(dāng)我認(rèn)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我覺得已經(jīng)晚了。
被扭曲的情緒喂養(yǎng)大的人,諸如壓力、恐懼、忽視、抱怨、責(zé)罵或者暴力,在黑色的底板上,如何再綜合其它的顏色呢?言語是多么的無力,人的本性又是多么的自私。
就像一個觀察者,每次都努力的把自己剝離開?;蛘呤?,對自己說著,你看,就是這樣吧,自己成為了受害者。
然后一切就停止了,帶著自己掌握著的真理,讓船頭永遠朝向一個方向。
那么對于 容器 這個概念,是自己給自己加強的么?
就是為了,肯定,一定....
腦子里繞成了個漿糊,是的,我犯了這個錯。它成了一個循環(huán)。
我把自己物化,帶著家人對我的物化,覺得所有人都要把我物化。可又會不由自主的想去相信,過往的經(jīng)驗又重新把我拉回現(xiàn)實。如此反復(fù)起來。
我到底在乎的是什么?沒有自我?被利用?還是重新自我預(yù)言的證實?或者就是一遍遍的怕特殊的事情真的發(fā)生?
所以,我就變得更加的大驚小怪了。
人和人之間,慢慢變得沒有指責(zé),只有距離。
但現(xiàn)在開始動搖的時候,我也不停的要問自己,到底是為什么?因為想要自我欺騙的美好?因為人的本性?因為太久沒有靜下心來去相信別人,還是純粹的美好實在是動人。
走在路上,常常會忽略這是一條通向死亡的路。
如果別人說,沒有考慮過那么多的問題,我覺得不可思議。那么我考慮了這么多無疾而終的問題是否更加不可思議。
進化心理學(xué),沖刷著我的價值觀。
可如今,有些冷冰冰的東西終究如同那過去的上帝一樣
如果你用不同的范式去看它,
就知道自己困在這囚籠里是多么的狹隘
幾百年后也許會有人嘲笑我們的堅信
但如今所有的經(jīng)歷,如果只在一個框架內(nèi)
最后卻只有以身殉道的愚昧。
根本就沒有辦法說通的太多,
愚蠢的是沒有辦法自己去傾聽。
這也就是所謂的動搖了價值觀吧。
人和人之間,應(yīng)該有著比那些更說不清的聯(lián)系。
All things transitory
But as symbols are sent.
Earth’s insufficiency
Here grows to event.
The indescribable
Here it is d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