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之后,原來你我依然如此平凡,過著平淡的日子,一樣的孤獨無援,也一樣的自由自在。曾經奢望的美好和幸福,最終沒有得到;曾經的夢想早已煙消云散,化為笑談;曾經的青春悸動,也逐漸變成了習以為常。
但一切都還尚早,沒有關系。
命運自有它的安排,無論悲喜,照單全收應是我們一貫所要秉持的好態(tài)度!
不管是羅馬還是上海,都有相似的故事發(fā)生。重逢總在陽光燦爛的令人感到奢侈的日子里,街頭人頭攢動,熙熙攘攘,送貨員鐘秀重逢了兒時的玩伴惠美。
沒有寫完的故事,重新開始了新的敘述。
他們一同回首往日,在那些鄉(xiāng)下生活的碎片中,不停的打撈著,在淡藍色的煙霧里,兩個靈魂游弋歡快的像兩條小魚,興奮的不知所以。
一只手抓住了另一只手。自設成岸。我們每個人的一生都會有好幾個碼頭,每一個都是救命稻草,每一個都窮極歡樂與悲喜,幸福中蕩漾著疼痛,虛空中堆積著流離。
準備總是多余的,對于取暖,對于互相安慰,都是一觸即燃的,并未灰飛煙滅之際,或許就已結束了。
惠美在前往非洲前將一只不存在的貓托付給鐘秀照看,雖然他懷疑如同空氣剝桔子,不過是惠美的想象罷了,但仍樂此不疲的經常往返鄉(xiāng)下與首爾之間,悉心照顧這只子虛烏有的貓。
這成為了他唯一的寄托,在期盼中終于等到惠美從非洲歸來,本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切。三角關系的復雜性,無人能解。
本是一個富人,年紀輕輕就開上了保時捷,并且住在豪宅里,在鐘秀看來他是一個謎一樣的人物。
本的愛好是每隔一段時間燒一個荒廢的塑料大棚,鐘秀因此特地關注著周圍荒廢的塑料大棚,卻并沒有發(fā)現一處被燃燒過的痕跡。
一次受邀前往本的住處聚會,鐘秀在衛(wèi)生間發(fā)現了一樁鮮為人知的秘密,在一個抽屜里存放著各式各樣的手串等物品。
三人一起在鄉(xiāng)下飛葉子之后,惠美再度失聯了。
鐘秀四處尋找卻無果而終。到底哪里出了問題呢?生活的謊言一個套著一個,讓他發(fā)狂!
暮色中的“饑餓之舞”,和那個熱愛幻想的惠美,就此人間蒸發(fā)了。
也許惠美去別的地方旅行了,也許為了躲卡債,藏在了某個隱秘的地點,都未可知。
短暫的依靠,心靈的維系,一朝繃斷!
鐘秀開始進行小說創(chuàng)作,在現實中又或許虛幻中,殺死了本,殺死了重逢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