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神怪耽美故事 《山鬼》第十九章 控魂初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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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炎踉蹌著扶住門柱,眼角泛起淚光,門外張世安與眾弟子也是跪倒一片,紛紛哭喊。

他抹了抹臉,拿出長輩的威嚴(yán),呵斥道。

“統(tǒng)統(tǒng)都給我站起來,拿出你們的骨氣和精神。人生百年,終須一死,你們身為兒子,徒弟,應(yīng)該為你們的父親,師傅繼承和發(fā)揚張家的這片家業(yè)。今天是你們新家主繼任的日子,貴客臨門,該招呼的招呼,該主持大局的去主持大局,別給張家丟了臉面!”

眾弟子被這么一喝,紛紛住了聲,只是面上的悲痛還是無法抑制。

“炎叔教訓(xùn)得是,你們散了吧。照之前的吩咐,該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別讓張家被人小看?!?/p>

張世安收斂情緒,稍整衣襟,神色雖依舊不太好看,卻已經(jīng)恢復(fù)沉穩(wěn)。

胥老爺子點點頭,心下安慰,師兄沒選錯人。

眾弟子紛紛抹淚散去,打起精神、各司其職。

張世安讓張世生領(lǐng)著胥家爺孫去正廳,又吩咐人守在張楓屋外,別讓任何人靠近。安排妥當(dāng)后,才回屋換了身衣裳,前往大廳。

胥老爺子和胥廟音由張世生領(lǐng)向座席處,他再行內(nèi)地位不低,一路過去所見之人紛紛恭敬招呼。剛落座,今天的主角張家新任家主也出來了,張世安換了一身玄鐵色中山服,頭發(fā)利落的梳在腦后,露出飽滿的額頭,顯得整個人穩(wěn)重又有氣魄。他放眼環(huán)視眾宗派、世家、修士片刻,然后斂了眼底的情緒,從容不迫邁向家主之位。

這廂,胥廟音還未坐定,蘇沐風(fēng)不知從哪里冒出來走到他身旁,將他從頭打量到腳。

“你好利索了?”

胥廟音淡淡的抬頭看他一眼,沒有回答,只慢悠悠的接過家仆端過來的紫砂茶壺,給胥炎斟起茶來。

見他如此,蘇沐風(fēng)猛然醒悟,胥廟音離開李家之后遇襲的事其他人并不知曉,心知自己問錯話了。他連忙抬頭觀望,見四周客人此刻注意力都被前面的張世安吸引,心底才暗暗松了口氣。

他找拉過胥廟音身旁空著的凳子坐下,貼在他耳邊壓低聲音問道:“上次跟在你身邊那位沒來?”

胥廟音伸手擋住他的臉。

“你很想見他?”

“他倒是挺特別的?!碧K沐風(fēng)好奇問道,“到底是怎么個來歷?”

“你這么關(guān)心,不如下次讓他把本體露給你看?!?/p>

“本體?”他抓住關(guān)鍵詞,“果然不是人?!?/p>

緊接著又喃喃自語,“難怪總感覺他身上有股很奇怪的氣息?!?/p>

胥廟音端著茶盞的手一滯,看著蘇沐風(fēng)的眼神微微透著驚訝。他天資不高,除了段位低的妖魔鬼怪,幾乎看不到能隱藏氣息的非人類,更別說高居神位的山鬼?,F(xiàn)在突然這樣敏銳,倒是讓他吃了一驚。

胥廟音細(xì)觀蘇沐風(fēng)的靈臺,隱隱看到一層淺薄的光暈,并且從他身上傳來一股,有別于他常年粘身脂粉氣味以外的香氣,嗅起來清而淡。

似乎是幽蘭。

“你最近可有接觸過一些奇怪的人?”

“???”蘇沐風(fēng)被問得猝不及防,懵了一會突然笑得春風(fēng)滿面,“什么奇怪的人,那可是絕色佳人,我跟你說,她跟外面這些庸脂俗粉、妖艷賤貨可不同,漂亮體貼、清純可愛,迷得我神魂顛倒的?!?/p>

癡迷的笑完又覺著有些奇怪,“你怎么看出來的?”

胥廟音面無表情,心道好一個絕色佳人,只怕是哪座深山里修成精的小妖精。并且看樣子兩人交往不淺,所以蘇沐風(fēng)才會沾染上妖氣,好在它沒有害人之心,反倒助益他修筑靈根,時日久長便會激發(fā)潛能。

這也是道術(shù)里所說的,雙修。

只是人、妖兩族,道心殊途,恐怕最終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

“色字頭上一把刀,你這絕色,當(dāng)心變成狗頭鍘?!?/p>

胥廟音看在發(fā)小的交情上出言警醒,可蘇沐風(fēng)似乎并沒放在心上,反而回他一個鄙視的表情。

“這是情愛,你這根木頭懂什么?”說道這個話題,蘇沐風(fēng)突然話題一轉(zhuǎn),“哎,對了,聽說今天李家也要來,你猜初晴妹子會不會也來了?”

好心被當(dāng)作驢肝肺不說,還敢八卦到自己身上來,胥廟音眼神涼了幾分,再懶管他的死活。

見對方不再搭理自己,蘇沐風(fēng)也不討沒趣,眼見儀式要開始,他干脆回到自家老爺子身邊,畢竟他是蘇家未來的繼承人,得替自家站臺。

耳根子得以清靜,胥廟音將注意力集中在大廳正前方的祭臺上,張世安已經(jīng)穿戴好象征著家主的道袍。

關(guān)于這樣的儀式,每個宗派的規(guī)矩各不相同,張家則需在儀式前三天,由新舊兩任家主共同祭天告祖。燃上三柱清香,香燃盡前未斷,則代表祖師爺承認(rèn)了新任家主的身份。而后便可開接任儀式,授家主信物,行接任之禮。

“家主,時辰到了?!?/p>

張世安微微頷首,神情莊重肅穆的走到掛有張家祖師爺畫像的凈臺前,原本喧鬧的廳堂頓時安靜下來。

“時辰已到,繼任儀式開始。”

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者立在祖師爺畫像旁,他身側(cè)站著一個張家弟子,手中捧著的紫檀木盒里,放著的便是張家家傳信物——天蓬尺。

老者將木盒接過,走向張世安。

“得祖師爺福澤庇佑,張家方有幾百年的綿延昌盛。今日張家第二十三代嫡子張世安繼承家主之位,所謂在其位,司其職,今日請各位道友、大師、掌家在此見證,新任家主將沿襲歷代家主以蒼生安危為己任的堅定立場,帶領(lǐng)張家為維護(hù)三界秩序盡綿薄之力。作為張家的長輩,老兒則更希望,不論未來會多少荊棘,將面對多少坎坷,家主能與張家人勠力同心,捍衛(wèi)張家,將張家發(fā)揚光大?!?/p>

張世安躬身接過,神情肅然,“世安定不辱沒家門。”

白發(fā)老者欣慰的看著他,“今后,張家一門的興衰,就交給你了,你要勤修苦練,守住本心,摒除私欲,切不可做背棄張家之事。”

張世安點頭沉穩(wěn)對答。

老者面露滿意之色,這才示意他打開盒子。

一旁的張世生此時抬頭盯著那盒子,面上閃過一絲緊張。

木盒湊到近前,張世安嗅到一種奇異的香氣,他手一頓,這香氣不像是檀木的味道。

他轉(zhuǎn)頭看向先前捧著木盒的弟子問道:“這盒子一直在你手里?”

弟子坦然的看向張世安,恭敬地答道:“從祠堂請出來后,就沒再離過身,清老爺子也知道,我們一直在一起?!?/p>

白發(fā)老者點點頭,“確實,有何不妥么?”

“沒什么,可能是我多慮了?!彼麄?cè)頭,想繼續(xù)進(jìn)行儀式,卻在不經(jīng)意間瞟到廊柱旁邊有個暗影,待他定睛細(xì)看,又空無一人。

他皺起眉頭。

“家主,您沒事吧?”

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張世安回頭,是那個奉盒的弟子,他隱約覺得這弟子的表情透著幾分詭異。

“我——”

“家主,您沒事吧?”那名小弟子再次問道。

小弟子的聲音、表情不知為何越來越遙遠(yuǎn),隨之而來的是從心底升起的莫名躁郁,有種想要爆發(fā)破壞欲的沖動。

不對勁!

張世安察覺異常,立馬閉眼默念守心決,誰知竟毫無用處,反而惹得氣血翻涌。他臉色漲紅,額角凸起青筋。

胥炎在臺下見他神色反常,眉頭一皺,對身旁的胥廟音說道:“世安好像不太對勁?!?/p>

胥廟音抬眼看去,神色一凝:“控魂術(shù)?”

“世安中了控魂術(shù)?”

“我說的是他。”

胥老爺子順著他修長的手指望去,那是張世安身旁的小弟子。

“我倒是說世安不像中控魂術(shù)模樣,原來是他。”

“對一個小弟子施控魂術(shù)要比對世伯下手容易得多,通過他給家主動點什么手腳,可謂是神鬼不覺?!?/p>

胥廟音冷眸掃過小弟子不停嚅動著的嘴唇。

胥老爺子轉(zhuǎn)頭看他一眼,“可行?”

他放下手中茶盞,眉頭微挑,“自然可行?!?/p>

張世安只覺得耳中轟鳴作響,像是有千百個人在他耳邊嘶吼叫喊。正當(dāng)他覺得自己血管快要爆裂之時,一道青光鉆入他的眉心,立竿見影,所有的嘈雜如潮水般退去。

“破!”一聲輕喝淹隱沒在賓客中,少人察覺,可張世安卻聽得清楚。他回過神來,尋著聲音傳來的方位看去,正對上一雙冷寂的眉眼。

旁邊的人突然軟倒再地,眾人發(fā)出一陣驚呼。張世安回神,發(fā)現(xiàn)倒下的是方才奉盒的小弟子,此刻他臉色煞白,四肢抽搐,嘴大張著,白色的唾沫從嘴角流出。他定睛一看,一抹紅色的蜘蛛印記浮在小弟子眉間,轉(zhuǎn)眼間又消失不見。

小弟子昏死了過去。

張世安心下駭然,這、這印記!

分明就是十年前已被滅門的道法世家,廖家的獨門秘術(shù)——控魂。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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