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48小時,簡童被帶到了沈家老宅。
黑色雕花鐵門緩緩打開時,她聞到了腐朽的玫瑰花香。這座維多利亞風格的建筑像頭沉睡的巨獸,每一扇窗戶都反射著令人不適的冷光。沈修瑾的手指搭在她后腰,力道恰到好處地讓她無法后退。
"怕了?"他低頭,呼吸掃過她耳廓,"三年前你可是在這里跳了一支探戈。"
簡童盯著門廊下那盞搖晃的水晶燈——夏薇茗十八歲生日那天,她確實在這里跳過舞。當時沈修瑾在二樓冷眼旁觀,而夏薇茗的酒杯"不小心"潑濕了她的禮服。
"沈總記性真好。"她冷笑,"連這種小事都——"
"不是記性好。"沈修瑾突然掐住她下巴,"是監(jiān)控錄像看了三十七遍。"
老宅管家迎上來,目光在簡童腳踝的鉆石腳鏈上停留片刻:"老爺在花房等您。"
花房。簡童的指尖無意識抽搐——那里有整面墻的食人花,是沈老爺子最愛的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