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說游戲開始,老陳已近兩小時沒理我,留我一人坐立難安。
因為異地,情人節(jié)這樣濃情蜜意的節(jié)日于我卻格外煎熬,只好假意敷衍自己,柏拉圖式終究也是浪漫。既然作了精神戀愛的教徒,我索性提議,明天,做一回彼此的陌路人。
回憶倒放一遍,我依然記不起當時如何暗生情愫,但感覺妙不可言,像曇花一現(xiàn),讓人神魂顛倒。我先動情,認命主動,倒是老陳忸怩得很,半推半就,像個小媳婦兒。
其實很想問老陳,和一個沉默的人談戀愛是什么感覺。有時我緘默,他不語,像默契一般,讓人覺得氣場相投。又或許他一連串插科打諢、撒嬌賣萌之后跟了個至真的溫柔,讓人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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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心縱火犯又來用花言巧語唬人了,偏偏我對此相當受用,真是沒骨氣得很。
又道過一聲晚安,愿收起他夜夜的不安。
她越過人山人海,來到他孤零零的島嶼上。她想帶上他,越過人山人海,回到燈火通明、溫暖人心的地方。所有的忐忑與孤立無援,全都消彌。
他那么熱愛旅行,那么她也想陪他游山玩水,看更高遠無垠的蒼穹,走更多的老街窄巷,與君沉溺,不理朝夕。
認識他之前,你都生活在北極或塔斯馬尼亞,全世界的人都和你有時差,你說的話,他們過了宿擱涼了就忘了,而他這個人呢,他不一樣,他和你在同一緯度,神說有了光,就有了光,你們是對方的神,奇跡會發(fā)生在相信奇跡的人身上。這句話千真萬確,至少我堅信不疑。
沒頭沒腦絮叨這么久,就是想非常單方面地秀個恩愛。他那么被動的一個人,她才等不及呢。趕在情人節(jié)的鐘聲敲響前,再次告白,我喜歡你。
總有一天,亞當終會找到夏娃,在人群中牽起她的手。神說要有光,于是有了光,于是她會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