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淺言的情況越來越糟糕,醫(yī)生也束手無策,找不到解藥,云淺言難逃一死。
葉龍他們只剩下了祈禱,一個星期都沒見到釋依了,一點她的消息都沒有,也不知道到底在干嘛。
釋依來到禁閉室,“我想要和吳杯談談,這是指揮官允許了的。”
守衛(wèi)打開大門,吳杯的屬性太強大,研究部開發(fā)出來的抑制屬性的半成品藥物起到了一定的壓制作用,否則,吳杯會再次逃跑。
吳杯被手銬腳鐐加身,背對著釋依,翹起二郎腿。
“吳杯,我們來談談。”
“。。。。。?!?/p>
“你敢轉過來,看看我嗎?”
吳杯不屑地笑了,雖然他的屬性受到了壓制,可讀心術的屬性依舊沒能侵入他的大腦,念力是不能被壓制的,轉過頭來,歪著頭,想看看釋依能怎樣。
吳杯的眼神變得嚴肅。
“怎么?覺得這眼睛很熟悉,對嗎?”
“沒有?!眳潜瓌e過頭去,不敢看釋依。
“那你為什么不敢看這眼睛?”
“。。。。。?!?/p>
釋依一個箭步上前,將吳杯向后推,吳杯靠著墻。
“你看清楚了,這只眼睛,是許諾的。”
“。。。。。。”
“你是不是以為他早就死了?可他還活著,靠營養(yǎng)針活到了一個星期前,我和沈長老恢復了他的意識,我們以為,許諾可以好好地活下去了,可他自殺了?!?/p>
最后那句話,釋依說的那樣無力。
吳杯沒有說話。
“我們救他的時候,他失控了,用針扎瞎了我的眼睛,后來他把他的眼睛給了我,這只眼睛是許諾的,你敢看看嗎?如果不是你,許諾不會死,他不會,不會被噩夢纏身,不會自殺。都是因為你,你害了那么多人,你有沒有愧疚過啊,你半夜有沒有做過噩夢,你說啊,看著這只眼睛說?!?/p>
釋依此刻看到吳杯的情緒充滿了恐懼、愧疚。釋依抓住吳杯的衣領,盯著他看,“看著這只眼睛,好好看清楚,記住它,記住是你害死了許諾,害死了其他人,永遠也不要忘記。”
張文軒和沈知魚站在門外,沈知魚提高釋依的念力等級,讓她控制好吳杯的情緒,在情緒失控的情況下,一個人?更加容易被控制,張文軒抓緊時間,進入?yún)潜拇竽X,讀取信息。
“我只看到他用什么制作了那些藥,他的記憶里,根本沒有解藥這一段,我懷疑,根本沒有解藥?!睆埼能幭蛄秩潭瑓R報,他看了一眼釋依,釋依面無表情,沈知魚只是皺著眉。
“我說,你要不要管管那孩子,她最近有點魔怔了?!鄙蛑~忍不住了。
“我知道,她太想救云淺言了?!?br>“那也不能這樣啊,她還,對那家伙用刑了。”
“什么?”林忍冬吃了一驚。
“我出手攔住了她,沒讓別人告訴你?!?/p>
“怎么回事?這孩子怎么了?”
“許諾的死,對她打擊太大了?!?/p>
“不,不僅如此,她的眼睛是許諾的?!绷秩潭÷暤刈匝宰哉Z。
“什么?”沈知魚沒有聽清林忍冬說什么。
“沒事,我會找她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