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凌晨四點鐘的洛杉磯嗎?”
沒有。但是我見過凌晨四點半的昆明,在幾點寥落的燈火與整片夜幕交織的光影里,思緒混沌著,腦子卻格外清醒。
即將別離的前一夜,我們難得還有這樣的時光相聚,餐桌上的觥籌交錯,光影里的歡聲笑語,一切就好像只是偌大昆明城里小小一角的夢境,真實卻又虛幻。
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當畢業(yè)的腳步聲驚起了象牙塔里的美夢,太多的紙箋沒有填滿,太多的風景還沒有覽閱,只留了一地無名的小詩,在歲月的浸泡里,泛黃褪色乃至最終化作齏粉,散落在萬丈紅塵里……最終,都將被寫進詩的扉頁,裝訂成一本倉促而又拙劣的手札。
而這一頁上,四點半的昆明,是我第一次見到,也可能是最后一次見到了罷。
? ? ? ? ? ? ? ? ? ? ? ? ? ? ? ? ——于一七年六月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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