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珎鈺
后期指導;扛著酒缸上戰(zhàn)場? 咚咚啊? 墨梵? 上水如沚
【一】回憶
又是一年冬天,小木屋頂上鋪滿了一層又一層厚厚的雪,我坐在窗前如往常一樣靜靜的等待夜的來臨。
我沒有關(guān)窗,任由風雪飄進屋子里,似乎風雪里仍有著它的氣息,于是便貪婪的呼吸著。
我攤開手,手里是一個紅色的布娃娃,是只狐貍,這是小家伙最喜歡的,它說它像自己,“紅彤彤的好可愛。”當時我還嘲笑它來著,現(xiàn)在反而覺得他就是小狐貍,日子久了娃娃和它漸漸的便分不清了。
“阿貍我想你了……”我獨自呢喃。
遠處一個火紅色的身影蹦竄在雪堆里,露出毛絨絨的尾巴,像一團火焰似的使我心里有些發(fā)慌。
“是你嗎?阿貍!”我大聲的叫了出來,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分貝?!班?!”椅子倒了,聲音有些刺耳,遠處那一抹火紅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白茫茫的雪地里。估計是被我給驚著了。
我失落的低著頭,懷里緊緊的抱著那個娃娃蹲在墻角。思緒飄的很遠,似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在夢里有我有阿貍,我們又回到了最初……
【二】初遇阿貍
屋外下著連綿的雪,風吹著雪花漫天飛舞,樹上結(jié)了厚重的冰花把樹壓彎了腰。外面很冷,我窩在屋子里,屋子很小不足40平米。地上擺滿了酒瓶,空氣里也飄著濃濃的酒氣。
爐子里燒著所剩無幾的碳,火星很渺小并沒有起到什么取暖的作用,但因為火辣的酒氣屋里到還是暖和的,即便如此我的心依舊荒涼著。
“呼———”風吹著雪花飄進屋子里,趕走了酒氣,爐子里的火也被吹滅了,屋子里涼嗖嗖的,我揉了揉沉重的眼皮,不禁縮了縮脖子。
我記得我明明關(guān)了窗戶的啊!該不會是進賊了吧?不過這荒山野嶺的,或許沒有賊吧!畢竟也沒有什么東西可以偷……帶著疑慮,我邁著踉蹌的步伐走向微開著的窗戶,剛把它關(guān)上,一個脆脆的聲音喝住了我:“喂!”
“該不會是真的進賊了吧!”我僵硬的站在原地,有些呆滯,額間不覺的冒出了冷汗。我回頭,屋子里卻什么也沒有,大概是我喝多了吧,幻聽了?我搖了搖頭便把窗戶關(guān)上了。
“喂!”聲音大了許多,我猛的回過頭環(huán)視著屋子,屋子里空蕩蕩的,這是進賊了?咦?居然沒有人,怎么回事?
“大個子我在這兒呢!”床邊一抹紅色的身影竄了出來,小家伙眨巴著圓溜溜,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朝我走了過來,晃了晃腦袋向我打量了一番。
“你……你是誰???不要過來??!我可是會報警的哦!”我迅速的拿過桌角邊上的老式座機,哪知剛拿過來便聽見“咔嚓”的一聲,電話線居然斷了?
不可思議!
這是天要亡我的節(jié)奏???
“看不出來嗎?眼睛真差!我當然是只萌萌噠可愛噠的小……狐貍啦!”阿貍扯著我的褲腳拖著我往椅子邊走順帶坐在我的腿上,很奇怪,我居然一點也不害怕,甚至對阿貍的感覺還挺好的。
“別逗了狐貍會說話?難不成是……新科技?還是我太out了?”我扯了扯阿貍耳邊的兩搓呆毛,這手感……不像是人造纖維。
“我真的是狐貍,我叫阿貍來自另一個世界,只是說來話長……”阿貍的語氣認真了起來,嘆息了許久,黑亮的眼睛黯然失色,皺著眉頭,似乎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你不告訴我就算了吧?!蔽矣芄士v,在這荒山野嶺的地方待久了,也是無趣的緊,會說話的小狐貍引起了我極大的興趣。
“誰說我不告訴你了?!卑⒇偣徊怀鑫宜系纳狭斯础?/p>
“哦……那我就勉為其難的聽聽吧。”我不知怎的變和阿貍長聊了起來。
阿貍告訴我它是從另一顆星球來的,具體是怎么來的?阿貍自己也沒有搞清楚,他只知道他是被父母給趕了出來的。然后走著走著便被什么東西給敲暈了。再次醒來的時候,便到了這里。
“大個子,你說我的父母會想我嗎?我想他們了……”阿貍期待的等著我的回答,眼里神情復雜。
“會想么?怎么可能?”我像是在回答阿貍,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我的父母也是這樣拋棄了我,說是去做什么大生意了,卻是27年未返,爺爺走了,奶奶也相繼辭世了,現(xiàn)在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個我……”
想到這,我不禁紅了眼眶。
“大個子我倆真的是同病相憐啊!原來你也這么可憐呢!嗚嗚嗚……”阿貍抱著我和我聊了許多,小小的身子溫暖了我荒涼的心……
就這樣我認識了阿貍,并且答應(yīng)了要帶它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