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時代下的我們什么最痛苦,住院期間,對于我來說最難的事情是什么,可能就是一個擁抱吧!
住院因為疫情的關(guān)系,家屬不準進去,但對于我來說就只想要一個擁抱來緩解自己身上的疼痛和害怕,但是現(xiàn)實是沒有,做手術(shù)成功后最艱難的是醒麻藥了,在我看來整個住院過程當中最艱難的還真的醒麻藥的那一個晚上,怎么說了,那個晚上不僅僅要品嘗到自己身體內(nèi)部的變化和傷口處肉肉覺醒的叫喚,那個晚上我是數(shù)著時間過得,因為醫(yī)院里面疫情的防控,我就真的沒有見過那個能夠給予我安全感的飯飯先生了,那個晚上我知道飯飯先生在外面,我們就一墻之隔,我不能坐起來,不能站起來看他,甚至不能出去抱抱他,那個時候真的好氣憤,為什么要有疫情,為什么他不能進來,為什么在我最需要他的時候他不能陪在我身邊,為什么要我獨自一個人面對這些疼痛,我很害怕,很想流眼淚,但是理智打敗了我,我不能哭,只能用呼吸來緩解這些······
就很稀奇的想到一件事情,在2020年剛開始的時候那時候人們根本不知道新冠是否能夠治愈,但是有千千萬萬得醫(yī)護人員支援整個湖北,那個時候人世間的溫度就能夠體現(xiàn)出來,有隔著玻璃相依的人說:“等你出來,我娶你”的溫情時刻,有老子包一年家務(wù)的豪言壯語,甚至于還有我有點不記得你身上的那個味道的想你,有父母遠去,但不能送終更不能見最后一面的無可奈何,有我知道是你但是我追不上那輛車,只能看著那輛載著你身軀的車越走越遠,就是我跟你的距離也是越來越遠的傷心欲絕,那時的新冠有多猖狂,我們的溫情就有多厚,但是這些情感的發(fā)出,都不能立馬的得到回報,不是我們無能,是這場疫情太無情,暫緩了我們所有人的腳步,以前不能那么確實的感受到那種無奈感,但是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的那張病床上,我才知道這個世間上的無奈是有多么的痛苦,不能怪醫(yī)生,不能怪護士,不能怪醫(yī)院,更也不能怪國家,他們這么做其實是為了我們都安全,對于我們來說還算是幸運的,至少不是生離死別,只有那一段時間的在我身上的關(guān),要獨自一個人闖,只有闖成功了才能見到我的日思夜想的人?,F(xiàn)在雖然疫情雖然放開了,但好像在醫(yī)院里面的生離死別或者就想要一個有溫度的抱抱還是不行。
但是那個時候還是真的很想他,他不要做什么,也可以不說話,不聊天,我可以不撒嬌,就是他單單的站在我眼前,我都很開心。躺在床上思考的不僅僅是以后一定要多多的關(guān)注自己的身體健康,第二就是不管什么一定要守護者身邊的一切,記得有一句2020年后有一句很廣的話,除開生死無大事。是??!疫情之下都暫緩了我們很大的步伐,讓我們本來就不是很容易的生活,添加了很大程度的難題,但是卻讓我們得生活有了更多的冷靜思考的空間和人間溫情的思念。
到了第三天,在羅阿姨和護士小姐姐們的幫助下,我終于站起來了,站起來走兩步的時候,我居然想的是我能不能趁著飯飯先生給我送飯的間隙,見一面,是的那天還是沒有如愿,我的身體承受不了這么遠的距離,錯過了一個白白的機會,但是我到了四天,拔了尿管,身上輕松了一些,身體機能恢復(fù)了一些,中午趁著送飯時間,我終于見到了飯飯先生,不是那種用手機視頻的,不是那種隔著玻璃的,不是隔著距離的,就是很實在的相見,沒有距離,但是也沒有抱抱,只有他那雙有力量但是被冷風(fēng)吹得很冷的那雙手,四天時間對于我們經(jīng)歷過一年多的異地來說真心不長,但是對于我那四天來說簡直就是一個世紀,好長好長,我用手摸了摸下手術(shù)后卻沒有摸到的雙下巴,依舊是被冷風(fēng)吹得冷冷的,我也終于面對面的喊出了那句飯飯,這個時候都思念終于得到了回報,見面的時間很短,短到只能牽著手,撫摸著他的雙下巴,還有叫了兩聲飯飯,醫(yī)護人員就讓我們分開了,回到病床上真的好開心,不為其他,就真的只是見到了他,并且牽著他的手了,雖然沒有抱抱但是還是很滿足了,以至于到后面幾天飯飯先生送飯的時候我天天都去拿飯。
出院了,拿了那張出院單子,由于身上傷口的阻礙只能一步一步的走,那個時候,距離不是很遠就50米吧!但恨不得立馬飛奔到他的面前,馬上要他抱抱,出院時是羅阿姨送我的,幫我提著我的行李,飯飯先生從羅阿姨的手中接過行李道謝后,我終于可以迎來了范范的獨處時刻,是那種沒有時間限制的見面,但是我一見到飯飯先生,我居然是哭,我見到他的眼淚就不自覺的流了下來,感覺就像是摔了一跤的小孩,紅了眼眶,但是發(fā)現(xiàn)身邊卻沒有一個可以哄你的人,你等了好久,終于看見了一個可以哄的人,然后就要訴說著記憶里所有的委屈,看見飯飯先生我終于可以毫無顧忌毫無形象的抱著他哭一場,哭了兩聲,哄了一下,我居然不哭了,我就隨著他上車了,開著車走了一段平緩的路到了家,由于傷口不能沾水,范范先生給我洗頭,幫我洗澡,吹頭,洗衣服到最后躺在床上,我感覺還沒哭夠,我起不來,我就要范范先生也躺下來,然后抱著他訴說這段時間我的那些委屈,終于那些委屈在這樣的時刻得到了相對應(yīng)的哄,雖然那些委屈我連自己都忘記了,但是委屈有人哄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突然想到曾經(jīng)在工作中的一個小場面,有一天無緣無故被罵了一頓,同事就來安慰卻發(fā)現(xiàn)我沒哭就問道:“你受了這么大的委屈怎么不哭呢?”,我當時就跟他說到:“其實不是不哭,而是我的哭沒有人哄,這些眼淚就相當于白白浪費了”。也許這些情緒在其他人眼中都是小兒科,但是疫情之下,在只能去被動防止疫情發(fā)展的今天,我卻感覺到我們的感情卻更加的醇厚和美好。現(xiàn)在疫情放開了,如有時間就抱抱你身邊的人,也許不需要什么,就是需要一個抱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