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勝不了冬天的姑娘
打我從小,就怕冷,一入冬,手腳冰涼,我抽出口袋的手,冒著森森的寒氣,就像冰面上裊裊縈繞的寒氣一樣。
我不喜歡冬天
每到了冬天,活的好猥瑣,嘚嘚瑟瑟的,身體本能的拼命收縮,想縮回血肉里去,如果可以,真想縮成一個球,然后,來一場盛大的冬眠。
每到了冬天,就覺得這個冬天好像過不去了,太冷了,沒發(fā)過了。上學的時候,想,太冷了,這個學,沒發(fā)上了。上班的時候,想,太冷了,這個班,沒發(fā)上了。
小時候,早晨起不了床上學,我媽就掀了被子揍。最后,還是背了厚重的書包,戴著厚厚的帽子線手套乖乖上學。眼淚糊了滿臉,嗚咽的抽涕時張開的嘴巴里哈出大團大團的白氣,又一點點的帶走了我的溫度。
從前的鄉(xiāng)下,冬天非常冷。四下里一片荒蕪。路邊的白楊樹只剩下樹叉樹枝,在寒風里蕭瑟。世界好像變成了一大幅素描,什么顏色都沒有了。
只剩下,灰蒙蒙。
高中,學習非常緊張的時候,早自習依舊會晚到。有天早晨,班上的門被班主任鎖上了,遲到的同學,要在走廊上早讀。清冷的早晨,還有些薄薄的霧,走廊連接的空曠和過堂風,留下一陣陣寒意。指尖碰到門上的鐵鎖,透心涼。
剛開始上班那會,也是冬天。一個月三十天有快要二十天上班沒打卡,好在那會考核不是特別嚴格。但每天早上,慌慌張張的往辦公室里溜,終究是尷尬。
2013年1月,我說,想念上一個夏天汗水的味道,冷風吹的人心都收緊了,活的皺巴巴的,冬天不快樂。
2014年2月,我說,這個季節(jié)的風,吹的人心里一陣陣的涼。
2015年2月,我說,好像得了一種叫賴床的病,好不了了。
現(xiàn)在是2015年的12月,草皮覆上了一層白霜。有風的日子,手指冷的好像會一節(jié)一節(jié)的斷掉,一直到手腕的地方。好在,它還始終是好好的。
又是一個蜷縮的冬天,此刻我只想冬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