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節(jié)奏被打亂了,睡眠黑白顛倒。晚上九點都就困的不行,凌晨三四點就起來精神百倍。我扒拉著所有的訂單,一遍又一遍地看。這里面其中有我的朋友同學,還有朋友的朋友以及那些朋友介紹來的新客戶。其實每一筆我都是很珍重的。但接二連三地出亂子讓我無法自持。
我問梅姐,我說當一個人很無力的時候突然憤怒是退行還是上行?梅姐,是退行,希望有人hold不住,仔細想想可能是這樣的吧。越是無力越希望通過這種方式去震懾住那些我眼里的“妖魔鬼怪”吧。
最近的小生意讓我很崩潰,很無力。我自以為覺得我躲得過疫情,躲得過大部分人的恐慌卻還是沒有逃過這一棒子。有天,有人問我,疫情最重的時候,你恐慌嗎?我說,我沒有覺得很恐慌,我一不出門二不接觸疫區(qū)人群,哪里來的恐慌,再說我對自己的身體有非常好的信心。不知道是我壓抑了恐慌還是這些后期的形式發(fā)展讓我自己難以控制,這種突如其來的忙亂卻讓我心里很無力,很慌亂。
失控的感覺特別不好,不自覺地就讓我想起來那年被教官踹下來高空跳傘的經(jīng)歷,我以為我要掛了。那種什么也抓不住,卻任由呼嘯的風吹過的感覺不太好,我一點也不享受,我害怕墜入沼澤的感覺,你越想掙扎,發(fā)現(xiàn)它越讓你下沉,窒息。
有人說不體會過這種疾苦的人是不足以談人生的,我想我更能理解那種跌落在沼澤里的人吧。
頹吧,我看見正在頹。